他的功课。那之后就没有了,伯母的态度很懒倦,虽然谈不上讨厌,但是那点处了几年,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喜欢算是没了。
没得干干净净的。
有父母才是家,大伯对他是十足的好,零花钱都会多给他一份。他成年那年,公司的产权就全都回到了他身上,他只怕对他还不够好,只怕委屈了弟弟唯一的血脉。
伯母对他有些严厉,有时还骂过他。
小时候的那段日子,伯母担当了严父的身份,大伯就像是那个慈母。他也算是有了新的父母。
如果不是李毓婷生出来了,他估计不会长成这样。
李戎徽第无数次的想到这里,看着红灯叹了口气,伸手取出一支烟,含在唇上点燃。
李毓婷真是幸运,伯母对她爱若珍宝,小时候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碎了。
小时候,他可是狠狠的嫉妒过她呢。
好在他长的快。
李戎徽恶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不一会儿,烟雾从鼻腔喷出,车内的空间瞬时被烟雾填满。就多给他们一家子的相处空间吧,他也晚点回去。
也免得伯母心里怪他。
李戎徽随便找了个地方停车,站在路边靠着车身吞云吐雾。
他长得好,靠在名牌车上抽烟,有一种失恋了一样的破碎感。
这几年的教育初次西化,对自由恋爱和女性意识超限度萌发。街上有两对女孩停下了脚步看过来,还有一个女孩拿着手机走上来要联系方式。
李戎徽看了对方一眼,笑道,”小姐,是你自己想要还是你的朋友们让你来的?“
女孩红着脸,捏着手上的名牌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