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已经不在肩上,搭在了尾椎,由后往前,弹琴一样在她皮肤上拨弹,她忍不住并紧膝盖。
他同她耳语,“……给老公……”
她耳朵瞬间烫了,把他推开。
纪维冬看她确实承受不住这些刺激的话,喉结挂在她肩膀沉沉地笑了几声,震得江程雪耳朵酥。麻,他展臂揽她去沙发,让她坐自己腿上。
琉璃玻璃的桌几上放了两套首饰盒。
纪维冬拿了较小的方盒,长指打开,是枚戒指。
婚礼上那枚是他们先前定的。仪式过后,江程雪就摘了,纪维冬也没继续戴。
现在这只很显然是新定制的。
他什么也没说,唇温笑,握着她的无名指,直接套进去,完全是她的尺寸。
江程雪些微挣扎:“我不习惯戴戒指,平时要弄丢。”
纪维冬不管她:“戒指背后写我的名字,要戴在你身上。”
“丢了我再买。”
戒指上的钻很有分量。江程雪手指都明显感觉到一沉。
纪维冬摊着她的手,看了看,像满意。
“说好看,粉钻红钻都漂亮,但是结婚戒指,最代表忠贞的还是白钻。”
江程雪不止一次听他提忠贞两个字。
他似乎对这件事有一定的偏执。
不管对自己,还是对对方。
仿佛是一种自我献祭,和绝对的占有。
纪维冬打开另一个戒指盒,显然是男戒,他睫毛低低地看着她面颊,巡视一圈,随后在她耳畔诱哄:“bb,套牢我。”
江程雪心脏往底下一坠,有种恐怖的禁锢感。
他继续说:“套牢我。我是你的了。”
江程雪呆呆地看着戒指盒,迟迟不动手。
纪维冬思索片刻,把她放在沙发上,松弛地俯身,在她眼皮底下,盯着她眼睛,追逐着,狂欢的,放纵的,笑意盎然的,握着她戴戒指的手,亲吻,单膝下跪,像某种臣服,又像兴奋。
对新阶段,新的自由的兴奋。
“只有你能让我下跪。我只属于你。”
“套牢我。”他咒语一样怂恿她。
江程雪望着那枚戒指,指甲抠着指甲,没办法了,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拿起来,迅速地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结束了。
他们真的算结为夫妻了。
纪维冬坐起来,坐到她旁边,宠溺地和她商量:“沪市那边资料都准备好了,我打听过,程序复杂了一些,但结婚公证托人办理不是不可以,我们就不用回去了?”
他好阴险。
还怕她回沪市跑路!
江程雪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要起身去抽烟,江程雪小小地勾住他的尾指,抬眼,怯怯地说:“我爸爸,我爸爸的公司……”
这是她这次回来的最终目的。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