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徽不是很恪守礼制吗?”陈逍按住徐知昼蠢蠢欲动的手,“岂不知不可白日宣淫。”他刚义正词严地说完,便被吮了下。
陈逍摸着徐知昼的头发,故意逗他,“吃奶呢?”
他本是想看徐知昼羞赧反驳,不想徐大人的目光划过他的胸口,意有所指地问:“你想吗?”
陈逍不知想到什么,立刻捂住心口,断然拒绝,“不必!”他推了推徐知昼,很不刻意地转移话题,“我饿了,蜜渍糯米藕还不错,唔,澄沙团子也行,早餐吃这些会不会太腻了?要不然便来一碗桂花甜粥,不过要配什么小菜?”
他满面惬意,话已说开,陈逍反倒成了不着急的那个,如徐知昼所说,他们还有无数时间,足够徐知昼慢慢去想。
徐知昼见他双眸弯着,活脱脱一只偷到了鸡腿的小狐狸,忍不住捏住陈逍的面颊,“若我没记错,阿逍,你应该被我囚禁了吧。”
陈逍目露谴责:“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他思忖几秒,忽地理解了徐知昼的意思,一把握着徐知昼的手,不顾对方“反抗”,活似调戏良家子,将徐知昼的手压在自己心口上,凄楚道:“你想做什么?你究竟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我……我……”
他实在哭不出,亮晶晶的眼睛眨啊眨,拼命想挤出几滴眼泪。
徐知昼看得发晕,有种想狠狠亲一顿陈逍,让他不要露出这种表情的欲望,他嗓音沉沉,“阿逍。”
陈逍抬眼,笑着道:“在呢。”
徐知昼听见自己心口震颤。
他望着眼前人。
陈逍无一字说真心,一举一动却全是真心。
徐知昼几乎生出了惶然,承君情如此,无以为报。
他反扣住陈逍的手,拉起陈逍,掌心游走,与陈逍手掌相贴,掌纹都要紧密贴合,两只修长又分明的手挨在一处,陈逍有些纳闷地看着徐知昼,却任由他摆弄,旋即,陈逍只觉手指发痒,有什么东西从徐知昼皮肤中栖出,像是道血红的线,上面缠绕着阴冷的气息,奇怪的是,陈逍并不觉得恐惧,反而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血线绕住二人的手,越缩越紧,下一秒,红线消失不见,只在陈逍陈逍和徐知昼的拇指根部留下一圈戒痕般的红圈。
这是,陈逍心道,婚戒?
慎徽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他心口热热的,正要再亲一口,却听徐知昼低声道:“此乃血誓,你我当生生世世永不离分,若违此誓,你我……”他看向陈逍,想从中找到一点惊恐。
陈逍接受良好,感动地心说这婚戒真是华而又实,接口道:“你我同生同死?”
徐知昼道:“我顷刻间灰飞烟灭在你面前。”
陈逍大愕,一把扯住徐知昼的手,指尖用力地在徐知昼指根上蹭,“你疯了?这玩意成了吗?能不能撤回?”
徐知昼:“不能。”
关心则乱,陈逍的力道有些重,蹭得手指周围皮肤都发红,陈逍盯着徐知昼半天,“何以至此,若我负你,岂非让你白白付出一条性命?”
徐知昼弯唇,柔声道:“你不会的。”
我本就因你生。
我亦应因你死。
从疯狂想要陈逍活下去的执念中而诞生的“鬼”,当陈逍不再需要他,他亦无存在的意义。
他很清楚,人心易变,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有朝一日阿逍不再爱他,想到这个誓言,纵然出于责任,也会,永远和他在一起。
多好。
他简直要为此沾沾自喜。
陈逍闭了闭眼,一把抱住徐知昼。
他眼尾有一点水色,徐知昼心头震颤,他想说别为我哭啊,阿逍,你怎么看不出我的自私和疯狂,为何要为了我这样的妖物伤心。
阿逍。
我的阿逍。
只是咀嚼着这四个字,已经心满意足。
他环住陈逍的腰,轻拂陈逍的后背,很恶趣味地说:“若阿逍负我,我死前会顺便删除你所有的游戏,帮你申请未成年人退款,再在夜夜以厉鬼面目入你梦,叫你不得安歇。”
陈逍:“……可真是吓到我了。”
他将脸埋入徐知昼的颈窝,“诱拐一个不谙世事的徐大人我真是赚了,恭喜恭喜,立誓后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徐知昼笑,伸手扣住了陈逍的后脑,叫他埋得更深。
陈逍只觉头晕目眩,穿过眼皮的自然光被一种奇怪的颜色取代。
他猛地抬头,灯火熠熠。
他们置身滨江高层公寓内,对面大厦上涌动着水母灯带,曼丽的触手牵连游走,灯光如梦似幻地照进来,迷离朦胧
若梦还真。
是,现代?陈逍满目震惊。
陈逍后背紧紧贴着落地窗,他没想到一切来得那么快,他以为徐知昼至少要再观察,要再考虑,可徐知昼的举动完全出乎他的预料,呆滞的人轮到了陈晓,他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抵住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