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两腮红着甜甜地对老奶奶说了句“谢谢”。
忽地,有一片白色飘落到贺晚恬的鼻尖,柔软,蓬松,微凉。
接着细细碎碎的雪花簌簌落下,随风而舞。
“下雪了,初雪!”贺晚恬兴奋地转过身,却被温热的大手捧住脸。
贺律单手穿入少女柔软乌黑的发丝中,腕骨转动,让她略微抬着头。
指腹轻摩过发根,他掌心温热,带着好闻又令人安心的香味。
在宛若蒲公英般的飞雪中,他扯了扯唇角,语调轻漫。
“这就脸红了?”
不仅是脸,贺晚恬感觉温度一直烫到耳根。
好几秒,她才找回声音:“冷,冻的。”
闻言,贺律笑一声。
似乎有什么黏稠甜蜜的东西融化开,惹得人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抬手将她发梢站着的碎雪捻去了,低沉的嗓音就像一捧雪。
“站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就松开她,转身去了马路对面。
贺晚恬站在原地,在掌心中浅浅呼着热气,乖巧地等。
过了会儿,绿色市内电车“铃铃”驶来,昏暗晨色中两道橘色灯光照着铁轨,在贺晚恬面前停下,接着又驶去。
透过电车的窗户,隐隐约约能见到对面站着的人影。
直到整车离开,他迎着人流逆潮、迎着飞雪,轮廓清晰可见。
身后影像店适时响起记忆里的旋律,kki kids的《薄荷キャンディー》。
[散发着薄荷气息的命定之人
我的眼中
只看见你]
贺律单手捏着把伞,垂着,没有撑开。
挺括的身影,在纷纷细雪中,宛若一座定格的雕塑,沉寂得仿佛生命静止。
冷风扬起他额前的碎发,景致模糊又虚无。
他撩起眼皮冲她笑了下,银色雪粒从他眉骨间滚落。
贺晚恬的心跳猝不及防漏了半拍。
今年的第一场雪和他有关。
名字叫初恋。
她准备的参赛画作,也叫初恋。
作者有话说:
感谢60202079扔了1个地雷!!!
呼噜是有腹肌的哦扔了1个地雷!!!
谢谢小天使们!!!
先聊聊文——
快到第二段文案了,真的快了!!!大家应该有预感吧!!!
上一章发出后,小天使们对“录像”有点困惑的样子,然后我就纠结了一下要不要删……其实这个剧情点是为涩涩准备的(。)但又怕大家太纯爱了(纠结)……现在也在纠结要不要删(唔)……
再解释一下为啥这两天没有及时更新——
真的不是我懒!
真的不是我懒!
也不是不想写!
是三次元真的太忙了,然后这两天还遇到了很恶心的事情……
先是无意间知道我前任在我领导面前诋毁我,然后晚上8点,我下班到家了,接到大领导的电话喊我现在过去,一去发现是一桌都四五十岁男人的饭局(……)他们还都喝醉了(……)还要给我介绍了一个大龄男,大我一轮(……)11点多安全回到家后,跟我家人说了好久,我甚至还考虑了最坏的打算,差不多凌晨一点,我终于躺到床上,因为太焦虑睡不着,想了很多,得出结论:世界就是个巨大的爱丁堡,女性要付出更多努力才能得到想通过的东西。没有心思写文,就起来刷了半小时题目,早上起来发现腰两侧全是红疹,就请了半天去了医院。下午去上班后,我两个同事,一个请假出去玩了,一个生病请假,她们的活儿就全压在了我头上(……)
最近几天就是这样,比较糟心。
写文算是我一直以来的放松方式。
是个乌托邦。
所以很感谢能有各位小天使们陪着我!
虽然更新有点慢,但是会写完的,有空余时间就会抓紧多写一点,大家放心!(拍胸脯保证)
感谢支持,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