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看见裴千度单手撑着头,侧身垂眸盯着他看,不知道看了多久。
林长云脑袋有点懵,被他注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日里发生了什么。
裴千度见他醒来,替他撩开落在眼睛上的发丝。
裴千度笑了一下:“长云,你醒了?”
骤然听到自己真名,林长云虎躯一震。
他居然真的鬼迷心窍,把名字告诉了裴千度。
还鬼迷心窍和裴千度接了吻。
如果说第一个吻是意外,把后面的算什么?
林长云这人怪得很,他对“吻”这种有象征意义的东西看得格外的重。
做/爱还能说是为了解决生理性需求,那接吻算什么?这种东西不应该是相爱的两个人之间才会出现的吗。
林长云心中五味杂陈。
那可是他的初吻!可恶。
裴千度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以为林长云是睡懵了好没缓过来,于是凑过来又吻了一下林长云的唇。
林长云:“唔……唔唔、唔!”
林长云推开了裴千度。
裴千度顿了一下,声音突然低下来,垂下眼皮去看林长云:“怎么了?”
林长云攥着眉头,捂住腰:“腰,扭到腰了,好疼……”
裴千度绷紧的肩膀这才松下来。
他把林长云捞起来,让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从边上拿了药膏过来,一边给林长云上药一边替他揉腰。
林长云就顺着这姿势双手搂住了裴千度的脖颈,头也埋在他肩上。
昨晚做得太激烈,林长云都不用去看,凭经验就知道他现在肯定又是一身狼藉。
哎,林长云叹了一口气。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裴千度的侧脸,这人神色认真,一点一点地替他上药,手上动作轻柔,林长云没有感受到半分不适,甚至一种暖洋洋的感觉顺着心底蔓延上来。
林长云半眯着眼睛,细细端详着裴千度,看他眉眼的每一个细小弧度。
他想不明白裴千度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为什么说那些话,为什么要吻他,为什么要问他的名字。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裴千度接近他的目的不单纯,也是因为这份不单纯,他才心安理得地跟裴千度这样下去。
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自己呢?自己又是怎么想的。
林长云用手指描摹了一下裴千度的鼻梁。
他希望只是自作多情,他还是希望裴千度不要喜欢上他。
裴千度被他戳地痒,用鼻尖抵着林长云的指尖,摇了摇脑袋。
他一下子拉近了自己与林长云的距离,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人道:“长云,上好药了。”
林长云就这这个姿势侧身看他,又“唔”了一身。
林长云支起腰,左右动了动,还是有点难受,不过也不可能刚上完药就痊愈。
他撑着裴千度的腰直起身子,打算坐起来下床换衣服,谁知屁股一下子碰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林长云一低头,裴千度仰着脸无辜地看着他。
林长云歪了一下脑袋,无奈道:“不是吧,你都不累的么?”
裴千度拖着他的腰又把他拽回来,吻他的下巴,嘴里还不忘道:“你靠我这么近,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林长云屁股还痛着,推着裴千度的胸肌远离了他,龇牙咧嘴:“不行!我现在难受的要死。”
裴千度闷笑一声,又把人拉回来:“我什么都不做,只要抱着你就好。”
他说着就用力抱紧了林长云。
裴千度有力的双手紧紧扣着林长云那截细腰,林长云想跑也跑不掉。
他这能和裴千度严丝合缝地拥抱在一起,发丝卷着发丝,脸颊紧着脸颊,胸膛、腰腹、大腿,全部都紧紧地贴在一起。
林长云都不用侧耳,就能听到两个人轰鸣的心跳。
裴千度说什么都不做,就是真的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紧紧地搂着眼前人,东西很快就喷涌而出。
林长云沾到了潮湿的液体。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裴千度:“这……这也行?”
裴千度笑了一下,看起来好不害臊的样子,可是林长云却看出到他耳尖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