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谣言都传得那么广了,那我们干脆就直接坐实好咯。
柏檀的心脏猛地一颤,紧接着心脏剧烈且不规则地跳动起来,她此时此刻难以保持平常的镇定,犹豫着将自己的手贴在路葶西的后背上,低头看着怀里人的发顶。
路葶西,你喜欢我是吗?那今天那个女人是谁?
【作者有话说】
快要到文案剧情了[害羞]
某人第二天早上提起裤子就远走高飞,只留下柏檀一个人在卧室凌乱[可怜]
推推接檔文《不是妻子》,是一篇比较酸涩口的破镜重圆文,含墙纸爱
喜欢的uu可以去隔壁点一个收藏吗
撅起来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最喜欢的人就是你,全世界所有人中我只钟意你一个人噢!路葶西浮夸地夸赞着,接着又回答第二个问题, 纪景瑞是我发小, 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的,一点点过界的行为都没有噢。
柏檀还是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你对我是真心的?
她疯狂地点头, 像小鸡啄米一样, 嗯嗯嗯,真的不能再真啦!
柏檀该正经的时候还是非常正经, 尽管心里面产生了非常多邪恶的想法, 但她全都抛之脑后,她扶着路葶西的手臂,你又喝多了, 我送你回去吧。
刚往民宿的方向走了几步, 路葶西忽然间就猛地挣脱开来, 她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不用你扶, 我知道往哪边走。
下一秒, 就见路葶西调转方向,然后径直的朝着柏檀家跑去, 速度快得惊人,几乎要超越磁悬浮列车了!
柏檀站在原地, 单手叉腰,无奈地盯着跟一缕烟似的背影。
路葶西来到门口, 向下摁了几下门把手, 却发现这扇门居然被锁住了, 她两手贴在门上,扭头看着正朝着自己不慌不忙走来的柏檀,语气中尽是娇纵和不耐,你能不能走快一点?看着人长得人高马大的,怎么走路这么慢啊?
好好好。她无奈地这么响应着,然后诚实地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柏檀用钥匙将大门打开,路葶西哗啦两下就把自己脚上的人字拖随意地甩在了瓷砖上,然后噔噔噔跑上楼,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柏檀真心觉得喝醉酒的她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她跟着上了楼,排查了二楼的每一个房间,最终亲眼看见路葶西这位客人居然五大三粗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面,路葶西看见她来了,还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生怕柏檀要硬生生把她拖走。
那你就在这儿将就睡一晚吧,我去隔壁睡,晚上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尽管找我。
说着,柏檀转身准备离开。
路葶西见她要走,急忙从床上蹭起来,但由于身上裹着一层被子,导致行动不便,甚至还差点因为重心不稳而直接摔倒在地,最终在柏檀刚踏出卧室门的时候,成功双脚落地,接着一个箭步冲上去,继而绕到柏檀眼前。
随后,路葶西便在柏檀疑惑地注视下直接吻了上去,她两手紧紧圈住柏檀结实有力的腰部,然后一点一点往床榻的方向逼近。
柏檀想要开口问她究竟要做什么,但是她又不想脱离这个美妙的吻。
之后路葶西将她摁在床边坐下,柏檀的手情不自禁地向下挪动,最后停留在了腰下那个部分,像是在摸棉花糖一般,她强行忍住想要口口的冲动。
路葶西似乎是想要更进一步,于是手指在衣角的位置拨弄了几下,兴许是在暗示柏檀,柏檀虽然没谈过女朋友,但也不是个愚钝的人,事态都已经发生到这个地步了,她不可能不清楚她想要做什么,于是非常欣然地合了路葶西的意。
柏檀往后仰,和身后的路葶西几乎连咫尺之间都不复存在,路葶西从来没做过,心头有点紧张,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好不容易摸清楚之后,路葶西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早知道就应该听纪景瑞的话,她现在真是后悔惨了,甚至都不太敢看柏檀,估计她正在心里面吐槽我的活特别烂吧。
柏檀,这我第一次,你再给我点时间磨合磨合?
不是柏檀不给她时间,只是她觉得路葶西这个人实在是白长了一双又细又长的手指,柏檀没说话,干脆翻了个身,单膝跪在床上,然后用蛮力将路葶西翻了个面,路葶西毫无征兆地就直接被摔在了床榻上,她趴在床上,心里面顿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是吧?本小姐的地位不保?那我还怎么向路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柏檀从后面伸手捞起她的腰肢,让路葶西跪伏在床榻之上,我亲自教你吧。
卧室的灯还开着,窗帘没有完全关上,路葶西就这么跪伏在床上,她两手撑着床榻
抬起来。
柏檀在命令她。
路葶西没听,因为有些不好意思。
下一秒,空旷的卧室里面顿时响起一阵啪的声音,非常清脆,是柏檀拍打了一下。
作为对路葶西不服从的惩罚。
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