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城池中央,原来东离各城,是这样的一番景象了。
“牵稳我的手,小心不要在人流中走丢。”
宣蘅温柔的掌心覆盖住她的小手,人潮汹涌,倘若走丢,即便有铜镜可以传声,想要找到彼此也需要费些功夫。
“宣蘅姐姐,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来东离?这个任务有大师兄他们做,你没必要揽在身上。”
宁凝好像还没有问过宣蘅来东离的目的,她感到困惑,宣蘅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为什么要来执行危险的天阶任务。
她发现,宣蘅对人祭阵有种过分的关注以及……憎恶,恨不能亲自除之而后快。
宁凝虽然也不喜欢这种不把活人生命当回事的阵法,但她觉得这些事情昆仑可以处理,她做了七世昆仑弟子,坚信昆仑是天下正道,能够攘清世间艰恶。
宣蘅只是一个凡人……或许不是个普通凡人,而是个精通符道见多识广的凡人,但归根结底是个凡人,她没必要掺和在这件事情中来,师尊和大师兄都是非常靠谱的人,嘴毒刻薄的闻鹤昭也不赖,把除恶扬善交给他们就好了。
宣蘅却笑吟吟地反问:“那祟祟,你为什么要掺和到这件事情中来呢?你也没必要掺合到这次事件中来。”
宁凝想起了慕星迟,不由得支支吾吾。
“你现在应该叫我阿娘。”
宣蘅温柔地说:“你看,推己及人,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苦衷,你不用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好不好?”
宣蘅也没办法告诉她,人祭阵和她的族人有关。
剥夺生灵的生命之力,换取浩瀚力量的人祭阵,是神族轩辕氏创立的阵法。
三百年前,宣蘅献祭自己,就是为了终止一场逆转天地、颠覆众生的人祭阵。
轩辕氏余孽犯下的过错,应该由轩辕氏的公主——由她来弥补。
她原本以为,那次浩劫之后,世间再无人祭阵,可等她苏醒,却看到这种邪阵死灰复燃。
宣蘅觉得,上天令她复生,兴许就是指引她再次销毁这种邪阵。
……
宁凝不再追问宣蘅。
走着走着,她总感觉身后有人在看自己,回过头去,对上狻猊面具,宁煦就在后面,不远不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
宁凝知道,宁煦是为自己而来的,估摸着就是想全程保护她的安全。
他们三人组中专注于人祭阵的,也就只有宣蘅了。
宁凝伸了伸自己多出来的一只手,心里嘀咕着,“这也不像是一家三口,好像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和一个护卫。”
她声音不大,本就是调侃下宁煦,没想到宁煦却听见了,并且走了上来。
他握住了宁凝的手腕。
宁凝如触电,浑身僵直,眼睛瞪圆了,恍若见了鬼似的。
她默不作声地抽手,却被带着往前走。
“走吧。”
这样就像了吧。
这话是对宁凝说的,宁煦没有分给宣蘅一个眼神。
宣蘅感觉到了他的冷淡,但是从前他对她即便再冷淡,也不至于连看都不敢看她,这副表情,倒像是在回避些什么。
自从那天揭了他的面具,他对她的态度就变得有些怪怪的。
……
三个人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落脚,商量计划。
这是座破庙,除了露宿街头无家可归的乞丐,几乎不会有人来,倒是附和他们流民的身份,现在是白天,叫花子也要外出觅食,所以庙里空荡荡没有一个人,是个商量对策的地方。
宁凝找了个借口躲到了旁边。
另一面,御剑飞往无忧城的清濯感知到腰间的镜子亮了。
“帮我个忙。”
宁凝无法选择和慕星迟同队,只能够拜托清濯了。
虽然清濯和慕星迟并非一组,但是他俩同去无忧城,清濯也可以帮忙看顾一二。
“观察无忧城动向,若遇危险,给我传讯。”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的评论说的有道理,我回头一想发现前面是漏了个剧情,女主爸妈在女主病愈之后都没有去查她真正的病情,就轻轻地带过了。
我周末的时候去补一段吧,虽然我当场就想补,但是现在真的没有时间
作为一个朝九晚五没有存稿的社畜,每天裸更真的很困难,而且我还写五千,紧赶慢赶放出来后凌晨还得挑错字和病句,等我周末再改吧,工作日真的心力憔悴
掉马的剧情在安排了,在安排了,但是这本是长篇,要注重结构稳定真的没办法太早放出来,我真的不能在评论区剧透太多,要不然就没新意了
……
改完,六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