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她,男人黑眸扫过去,“我不在意,她没事就好。”
温浅月说:“没有,我没和你做。”
季绍恒还在说:“浅月,你睡着了,当然不知道。”
贺景禹骂他,“畜生。”
季绍恒不以为意,“你情我愿的事,浅月在我身下的时候叫得很好听,还说要离婚跟我,还让我快一点。”
贺景禹说:“闭嘴吧你,等警察来,看警察怎么治你?”
季绍恒说:“我等着,伤一并算。”
这人死到临头了还挑拨离间、口出狂言、大言不惭,贺景禹负责看着他,他也略懂拳脚。
这是一间套房。
温浅月在外间给贺景尧清理伤口,“你怎么找到我的?”
男人一把搂住她,紧紧抱在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
温浅月手里拿着纸巾,她鼻头泛酸,强忍不让眼泪掉下,“不晚,我以为你不会来。”
贺景尧抚摸她的后脑勺,“消息是不是你回我的,我能看出来。”
男人担忧问:“他有没有给你吃药?”
温浅月说:“吃了安眠药。”
贺景尧又问:“其他的呢?”
温浅月说:“好像没有。”
贺景尧放开她,观察姑娘的神色,没有异样,也没有伤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温浅月贪恋地看着他,“我一切都好。”
她说:“可以查有没有精斑,他只能算□□未遂。”
贺景尧不忍让她回忆,“剩下交给我,你不用操心。”
他轻声说:“困的话睡一会,警察到了我喊你。”
温浅月崩了一晚的神经在此刻得以安心,敌不过困意,她靠在他的怀里休息。
贺景禹说:“大哥,他属于□□未遂的话,即使判,也判不了多久。”
贺景尧声音冷寒,“那就从其他地方入手,把他送进去。”
贺景禹明白,“好,我去查。”
他交代给助理,连夜搜寻盛宇集团的信息,找出其中的漏洞。
警方很快赶到现场,连夜录取口供,温浅月手腕的伤和现场的刀是证据。
季绍恒叫来律师,他要求验伤。
“温律师你要是求我的话,我考虑考虑私下和解,不让你老公坐牢。”
温浅月一字字道:“你做梦。”
她语气坚决,“你还是想想怎么让自己不坐牢吧。”
季绍恒笑了,“浅月,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很喜欢你。”
律师交了保证金,取保候审。
温浅月的手机在邹名手里,东边的天泛出鱼肚白,他们三个人回了家。
折腾了一夜,她反而不困了,季绍恒最后的笑有点渗人,“他是不是有后台,不然怎么不担心呢?”
贺景尧哄着她,“先睡觉,别想这些。”
她看起来没有任何事,面对警察的问讯保持理智和清醒,一遍一遍回忆发生的事。
她的痛苦呢?被自己咽到肚子里。
他掖好被子,也钻进了被窝,“我和你一起睡,不走,你安心睡。”
“好。”温浅月窝在他的怀里,深吸一口气,是熟悉的好闻的味道,是不让她反感的味道。
她阖上眼睛,清醒时被压制的脆弱从缝隙里跑出,她睡得不安稳,被梦魇缠住。
“不要,不要。”
在梦中,没有人来救她,她叫天天不应。
贺景尧牢牢抱紧她,一下又一下地轻抚,“是我,贺景尧。”
男人语气平缓,“不怕不怕,没事了。”
“我在这,我会一直陪着你。”
“月月,不怕,不怕。”
温浅月听着他沉稳的声音,慢慢平复,最后一句好像妈妈,以前,妈妈也会这样哄她。
睡着了,她还是哭了,眼泪顺着眼尾滑落。
她好想妈妈啊。
贺景尧擦掉她的眼泪,怎么都擦不完,他轻吻她的泪,咸咸的、苦苦的。
她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在北城举目无亲会装坚强的普通女孩。
思及此,贺景尧攥紧拳头,发出去几条信息。
隔壁房子里,倪语棠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嚷嚷着,“欺负月月,以为我是吃素的吗?”
贺景禹按住她,“姑奶奶,你怀孕了就消停点吧,我和大哥心里有数。”
倪语棠斜乜他,“有什么数?照我说,把他那里割掉。”
贺景禹说:“犯法的。”
倪语棠啐了一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也是。”
贺景禹哄着她,“是是是,我也不是好东西。”
他打了哈欠,“我去补觉。”
倪语棠找到公司的总经理助理,着手调查季绍恒的公司。
温浅月睡到下午,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