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没有抬头,“一年。”
季绍恒抿了口酒,“年轻有为。”
温浅月握紧手机,掌心出汗,“没有没有,混口饭吃。”
季绍恒又问:“今晚的菜合你的胃口吗?”
温浅月说:“还不错。”
转盘自动旋转,桌上的菜剩了不少,温浅月放下筷子,季绍恒问:“吃饱了吗?没有的话再加点菜。”
“吃饱了,不用加了。”
这么长时间没有人进来,或许她被人卖了,虽然季绍恒什么都没做,他默许庞兴言的做法。
直接性骚扰她见过,这样的第一次见。
她一个已婚妇女,许是胜负心在作祟,他们这种人,自带征服心理。
突然,季绍恒的手伸了过来,温浅月一惊,连忙避开。
他解释,“头发要掉下来了。”
“谢谢。”
温浅月找了个黑色夹子,夹起碎发。
她抿了几口水,等待回不来的同事。
季绍恒看着她喝水,脉搏跳动,粉唇染上清水,他摩挲指腹,长发掠过他的手指,沾上她的气息。
普通白色衬衫穿在她的身上,多了一丝韵味。
这么平整的衣服,若是被揉一遍,岂不是更美。
就在这时,贺景尧:【我在楼下等你。】
温浅月仿佛看到救星,“季总,我老公来接我了。”
季绍恒笑笑,“那走吧。”
一晚上不见的同事和助理,此刻,准时出现。
温浅月快步走出包厢,在门口看见贺景尧。
他不在楼下,在楼上等她。
“结束了吗?”贺景尧直接牵上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里。
“嗯。”
季绍恒打趣道:“贺先生,还真是寸步不离啊。”
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贺景尧不紧不慢回怼,“接老婆回家是做老公的本分,季总没有结婚,自然不知。”
温浅月说:“季总、庞律,再见。”
望着他们手牵手离去的背影,季绍恒攥紧了手掌,嗅了嗅手指,好香。
他要得到她。
走过楼梯,温浅月说:“贺景尧,你太用力了,我手疼。”
他今儿怎么了?攥得她手掌好疼,快要拧断。
“抱歉。”贺景尧稍稍松了力道。
他问:“他灌你酒了吗?”
温浅月摇头,“没有,他不灌我酒,只让我喝饮料。”
贺景尧没有放心,“哦,不能喝酒。”
温浅月说:“我知道,我不会喝的。”
她没有事就好,晚风吹来,贺景尧牵着她踏进璀璨的光影里。
“走吧,回家。”
温浅月尾音上扬,“嗯,回家喽,机器人先生。”
崩了一晚上的神经得以歇息,她抱着抱枕睡着。
车子停下,温浅月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贺景尧的脸,深邃五官,端正眉眼。
她心跳漏了一拍,“到了吗?”
“还没有。”
他盯着她做什么?
她的脸上又没有红绿灯。
周末,贺景尧回外交部加班,新闻人没有休息。
倪语棠给温浅月打电话,“大嫂,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喝酒,我一个人好孤单啊。”
温浅月兴奋回:“我有空,不用你请,我们aa。”
倪语棠说:“我约的你,我付钱,快来快来。”
温浅月打车前往酒吧,穿过拥挤喧闹的人群,在二楼找到了倪语棠。
她才想起,告诉贺景尧一声。
温浅月:【贺景尧,倪语棠约我去吃饭喝酒,报备一下~】
贺景尧:【地址。】
温浅月:【你别来,她不让你来,她说你在她不敢喝。】
贺景尧:【我不打扰你们。】
这时,倪语棠抽出她的手机,“手机没收,大哥管这么多呢,有他在,会让我们换成白开水的。”
温浅月不解,“真的吗?”
倪语棠和她分享,“有一回贺景禹在家喝酒被他发现,他给换成了白开水,在家哎,白开水。”
温浅月试想当时的画面,“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这边,贺景尧给弟弟打电话,直截了当问:“倪语棠喜欢去哪家酒吧?”
听见这个女人的名字,贺景禹炸了毛,“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贺景尧冷声数,“十、九……”
贺景禹如实招来,“星期三,酒吧的名字叫星期三,她喜欢坐在二楼的三号位置,大哥,你问这个干嘛?”
贺景尧命令他,“你也来,马上。”
“我去干嘛?我才不要见她,她就会呛我。”
话没有说完,贺景尧挂断了电话,没有办法,大哥的命令不能抵抗,贺景禹捞起车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