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格外真挚,“可能还要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和黑暗单打独斗的那七年间,感受到了失去已久的温存和爱,也谢谢你愿意把爱带到此刻。
还,只多不少。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席今也听明白了,也看明白了她眼睛里的情绪。
像是被赦免了一样,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起身回到她面前,拽着她手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感受着怀中的人。
他想,他应该是要确定一下,这,是不是梦。
怀雾之安心靠在他怀中,抬手环住他腰。
好一会,在薄荷味的侵袭下她有些困,头在他怀中蹭了蹭。
席今也以为她要躲抱得更紧了些。
怀雾之:“”
不知道长达多久的拥抱总算在怀雾之拧了几十次他腰中结束。
两人坐在沙发上,肩膀挨着肩膀,腿靠着腿。
席今也手平放在她靠着的沙发上,偏头看她手中专注至极的东西,倒计时越来越近她还在犹豫不决,于是懒洋洋的开口,“打那个小鸟。”
怀雾之头都没抬打了张九筒出去,“那是幺鸡,笨猪。”
“是吗?”他又靠近了一些,“那怎么不打幺鸡。”
怀雾之手指轻点自摸,总算分出时间抬眼看他,她一副看智障的样子看着席今也,“那是顺子啊蠢货。”
如果说刚才那个“笨猪”没那么严重,席今也完全可以把这当作调情,但这个词似乎,不太适合?
“我?”他指了指自己,“蠢货?”
怀雾之紧盯着手中的牌随口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什么意思啊?”他气笑了,抬手捏住她耳垂轻轻晃了晃。
怀雾之全身心投入到手下的牌局中,他现在做的一切动作说出的一切话语都算做影响她的噪音,于是她懒得理朝着和他相反的方向挪了挪身子。
席今也察觉到她的动作立刻抬手按住他肩膀,面带幽怨的看着她,“干嘛呢?”
怀雾之被迫格外不情愿的看向了他,被打扰的烦躁和他带着委屈的眼神对上。
本来想发泄一下抓了一手东南西北风的气,但见他此刻的神情倒是说不出什么话了,她手下立刻把唯一一个顺子拆掉扔了出去,随后满脸期待的看着他,“你如果能把这把打胡牌,我绝对收回我刚刚说的话。”还语气颇好的和他商量着,“怎么样?”
席今也看了一眼她不太怀好意的神情,又垂眸看了眼她手机中乱糟糟的一把牌,他眉头轻动遂了她的意,“好啊。但我赢了也要有条件。”
总算找到一个能毫无顾忌嘲笑他的领域,怀雾之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没问什么条件就应下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怀雾之眼看席今也手中的牌少的只剩一个字的了,条筒万都被他像躲猫猫一样一个个的揪出来再打出去。
打到最后,成功给人家点炮。怀雾之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的。
嘲笑他倒是不着急,先笑个够再说。
“席今也啊哈哈哈还有你不会的东西?“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他肩膀,“我想知道你只留下风,是想要喝西北——”
嘲笑的话和笑声一起被眼前的动作咽回了喉咙里,她安静下来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他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枚戒指,现在被他放在她左手的掌心中。
怀雾之直直的看着手上的那颗坠着璀璨光芒,切割齐整的椭圆形钻石。
“喜欢么?”他捧着她手问。
怀雾之堪堪回神,她唇线被拉直一瞬,像是敷衍的回,“还行吧。”
手心中的铂金圈凉凉的,但怀雾之却觉得手中像是被放了一小圈火炉。
烫烫的,重重的。
恋爱和戒指挂钩就变了点味道,她一直觉得男女朋友关系中如果送戒指,总像是带着些责任了。
戒指似乎往往意味着失去了一些无形中的自由。
这些自由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好。
轻轻抬了抬手后又将手背落回他掌心。
戒指烫烫的,重重的,像火烤,也像冰山。
“喜欢我么?”他勾了勾她的小拇指又问。
怀雾之收回手将烫的有些发麻的手放到身侧,那一圈东西硌着掌心,她故作无所谓的开口,“一般吧。”
席今也视线还落在她手没离开时放着的位置吗,目光微微离开又立刻抬眼缠上她有些飘忽的目光。
视线缠绕,本就说不清的氛围又一次增加。
“爱过,骂过,吵过,打过,报复过,埋怨过。唯独没恨过。大家的喜欢弥足珍贵,我无意和你们对着干,你们也不用因为我对他产生好感。我只有一点恳求,希望你们能把对我的宽容拿出一点,分给,我爱的人。也对他,宽容一点。做不到也没关系,谢谢大家。”
他用着既熟练又抑扬顿挫的语气背出她发微博的话,还特意咬重了“我爱的人。”这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