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才不断努力至今日,现在就是证明自己的时候。”
“是,教授。”
樱泽的王牌长绪明热身完毕,他们的守备站上球场,广播开始播报。
“一棒三垒轰选手!”
比赛就正式开始,看着站上打击区的打者,长绪明呼了口气,抬起手臂投球。
‘乓!’
清脆的响声,轰雷市这次没让人提醒丢下球棒开始跑垒,不过就像之前海城的人打出滚地球无法上垒那样,虽然轰雷市的速度很快,算得上飞毛腿,但樱泽的防御并没有出错,他被一球出局,下场的时候表情都闷闷的。
好在眼神还闪闪发亮,颇有种见识到新事物的新鲜感。
看他这样,轰雷藏啧了声说道:“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不要乱挥棒多等击球吗?”
他对其他人说:“那个叫蝴什么的球,真的好奇怪。”
“不是蝴什么球,是蝴蝶球,一种没有旋转的球,它到眼前很会飘对吧。”
“嗯嗯嗯。”经过樱木前辈的提醒,轰雷市一边无视老爹的话,一边想起老爹之前的话,连连点头:“我本来以为它要停了,结果突然又开始转弯。”
就在看录像那天,轰雷藏给他们解释了千草的守备为什么没能打到球,以及那个投手投球的奥妙,他投的球是种无旋转每次都会变换球路和漂移角度,以至于难以被打者抓到球中心点的魔球。
而这种球通常被称为。
——蝴蝶球!
它对投手的身体素质的要求没有别的球种高,相应的练习难度极高,不是想投就能投出来的球,并且球投出后只受到重力和现场环境的影响,连投手自己都不知道这球投出后具体会飘到哪里去。
类比一下就像排球里的跳飘。
这是樱木的解释。
不过他这个解释不如不说,因为在座的都是棒球选手,他们根本不会,也不理解排球怎么打!
所以他的话被轰雷藏认为是打岔。
他按住兴致勃勃类比的樱木,继续说道:‘这种球另一个难投的点在于,投手情绪最好不要波动过大,情绪波动过大,手指就会忍不住往球上施加多余的力,只要手指施加给球的力和球的相反旋转力不平衡,这球就会从无规则中挣脱,变成普通带旋转的慢球,没什么大不了的,根本不用担心。’
这么说着,轰雷藏几乎要说服自己,当然他能说服自己还有个重要前提,樱木非常果断地告诉他。
‘没问题,监督。’
一句毫无依据的话,听完轰雷藏却彻底安心,投手战什么的,他们才不会打,进攻才是药师的强项。
同时他听从樱木的建议,将这场比赛的投手先发定为东条,因为樱泽的打线打击能力并不算强悍,正好可以用来锻炼药师的整体守备。
不过……
轰雷藏看着接连下场的山内和气鼓鼓的三岛,掩饰性的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樱泽长绪明的蝴蝶球变化实在难抓,这种球他居然也学得会。
这就是学霸吗?
令人敬畏的学习能力。
“咦,怎么不是三野先发。”
峰富士夫是一位资深棒球记者,他早早就决定来观看比赛,现在正和自己的助理大和田秋子坐在观众席上。
大和田问他:“东条选手这几轮也表现得不错,药师似乎是想锻炼他,让他先发应该没问题吧,说起来药师的打线难得在第一轮的时候一分没得。”
峰富士摇摇头:“这就是问题,那个投手的球不好攻克,在以往的比赛里,往往是长明绪选手和守备配合零封对手,最后再由打线得一些分数,他们就是靠着王牌,走到第四轮的。”
“等等,这么说……”
“没错,面对樱泽,在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攻克对方前,熟练的监督应该将这当做投手战来准备,但药师的这位监督做出的战术决定总是出人意料到让人心惊胆战。”
不过轰教练也不是没有这么做的底气,那个捕手樱木同学,可是恐怖到至今还没有失败的记录,有这么一位打者在,信赖他是理所当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