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蔚苒痛经很严重,母亲给她想了不少办法,中医调理艾灸蒸熏,但基本上也就只起到个心理安慰作用,该疼还是疼。她最后还是倒戈向现代医疗,改吃布洛芬了。
&esp;&esp;她“嗯”了声,没再说话。
&esp;&esp;好半晌,他才总算松开她,起身去了浴室。
&esp;&esp;不大会儿,里面传来水声。
&esp;&esp;蔚苒第二天一早给苏丽珍请了半天假,去医院约了个hpv检查。
&esp;&esp;自婚检以后她就再没做过这方面的检查,虽然按她和贺钊性生活的频次,这几个月又常常忘做防护措施,真要感染早都感染了,现在担惊受怕也是无济于事,但她还是一秒都没犹豫地挂了号。
&esp;&esp;结果出来,一切正常。
&esp;&esp;她其实也知道不会有问题,但就是很想将那份检查报告拍在他面前,看看当他知道她竟然是这样猜忌他、怀疑他,甚至还去做了检查以后,会是什么表情,什么反应?
&esp;&esp;勃然大怒?还是能依旧面不改色,稳如泰山?
&esp;&esp;他几乎从没对她发过火,只有一次,她还在英国读书时,复活节假期和同学去欧洲滑雪,玩得太上头,两天没回他消息,他急得打了十几通国际电话,最后是打到同学那儿才找到她,将她劈头盖脸训了一顿。
&esp;&esp;但即使那样,他语气也还是克制着的,若按她来看,其实也就是生气,远算不上发怒。
&esp;&esp;她知道自己像个无能为力的偏执狂,明明都要离了,却还是想要给他留下些许伤害和痛楚,以换取自己那一点可悲的存在感,也扯下那副让她厌倦了的无懈可击的面具。
&esp;&esp;晚上,贺钊进家门时,正碰上陈姨准备离开。
&esp;&esp;她赶紧逮住机会,歉疚道:“贺区长,昨天你怎么又把碗洗了呢?咱们不是说好我每天上午过来洗的嘛,以后还是留给我吧,你总这样我心里过意不去的,也不好给谷姐交代。”
&esp;&esp;“没事,看它堆着也是堆着,刚好有时间就洗了。而且家里有洗碗机,放进去就行,顺手的事。”
&esp;&esp;他脱了外套,陈姨赶紧接过来帮他挂好,“你真是我见过最没架子的领导了,之前我在其他领导家里做事,从没有雇主自己动手收拾碗筷、甚至洗碗的。你说你,工作那么忙,真的没有让你回来再辛苦干活的道理的。”
&esp;&esp;“哪是什么领导,回家了给谁当领导啊。”他自谦笑笑,“您快别给我戴高帽了,我颈椎不好。”
&esp;&esp;“哎呀,这,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esp;&esp;他又道:“以前吃住都是一个人,习惯了,说实话,真不太适应事事都叫别人来做。洗洗碗、做点家务,也没什么。”
&esp;&esp;蔚苒听见,不知道他这话是说给陈姨还是旁敲侧击地解释给她。
&esp;&esp;婚后,母亲坚持要给她们找个住家阿姨,因为他不习惯家里有外人,便一直没有答应。
&esp;&esp;他家庭长期以来的生活方式、教育方式就是这样,他在乡镇、县上时也是独居,平常做饭、洗碗和家务这类事情一直是自己做,一时半会儿也很难适应她家里的生活方式。
&esp;&esp;蔚苒跟他结婚以后,这些琐碎也还是他在操持操心,几乎从没让她碰过家务方面的烦事,以至后来连她的内裤、内衣都是他在洗。
&esp;&esp;后来因为他工作上担子重、压力大,实在顾及不上家里,母亲劝了几回,蔚苒也帮着劝,雇个阿姨分担家务能让他轻松一点,他才勉强同意。
&esp;&esp;陈姨也不住家,只每天过来打扫卫生,晚上做一顿饭,他进家前她便尽量离开。
&esp;&esp;为他总是自己收拾洗碗这事,陈姨都跟他提了四五回了,蔚苒也找他说过,人家拿雇主的工资,要尽心尽力,他这样做会让人家很不安。
&esp;&esp;他总应着,但实际还是照旧。
&esp;&esp;今天蔚苒便一直听着没有吭声,他这种强势惯了的人,跟他再说一百次大概也是徒劳。
&esp;&esp;陈姨却还是不踏实,揣摩着他的心思,又道:“你要是觉得碗堆在那里看着不舒服,要不以后还是等你们吃完了,我收拾好以后再走?”
&esp;&esp;“不用,我几点回来也没准。”
&esp;&esp;他不容置喙,看起来也不愿再为这事浪费口舌。
&esp;&esp;陈姨只得应了,又问他最近饭菜烧得是否还可口,有没有哪里不满意的,及时告诉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