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显苍白。
她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席朝樾,你要是累了就多抱抱我,抱一会就好了。”
席朝樾低笑一声,脸在她的怀里,声音听着有些含糊:“像在哄小孩一样。”
“当然呀,我可会哄小孩了。”郁听禾有些得意地说,“音音姐家的宝宝就和我可好了。”
他忽然抬起眼,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那我们也生一个好不好?”
郁听禾猛地一僵,声线立刻绷起来:“我安慰你呢,你、你咋还恩将仇报呢!”
想不想生不是重点,毕竟过程比结果有意思多了,他懒懒散散的笑,低哑又缠人:“你说了算。”
郁听禾松了口气,还以为他真想立刻造上小孩。
席朝樾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脸转了过来:“为什么要躲开?”
“谁躲了,我这不是怕你又来套路我么。”
席朝樾没说话,只看着她的眼睛,目光从眉眼慢慢滑落到唇上,而后倾身吻了上去。
轻柔地触碰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她唇湿软温软,含住,吮吸了一下,淡淡甜香,压抑整日的疲惫和焦躁,她是最好的解药。
郁听禾仰头回应,在他的攻势下,双手不自觉攀上后颈,插入发间。下一秒,吻骤然变得急切,扣住她的后脑,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缠着她的小舌,拖入自己的口中,用力吞吮。
客厅里彼此交错的呼吸,唇舌相依时细微的水声,越来越激烈,她手从他的后颈滑到胸前,胸口刺痛中带着痒意的弄蹭让席朝樾神经一紧。
她含笑的声线颤了颤:“原来碰你这儿,你也痒啊?”
“没什么感觉。”席朝樾强忍了说道。
她伸出手指又拨弄了两下,好像是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于是哄诱着又问:“那想要我舔一舔吗?”
“嗯……”席朝樾如实道。
郁听禾往后推了他的身体,衣领被慢悠悠解开,无心观赏他隆挺分明的胸肌,俯身过去,闷沉沉覆盖。
薄润的潮气贴着他的皮肤,湿意缠绕。
郁听禾伸出舌头的同时还抬了眼看他,被亲吻得水盈盈的眸子倒映着他的轮廓,满满的哪里都是他。
她学着他曾经那样,
所有他用过的招数都尽数发泄了回去。
席朝樾喉咙发紧,浑身的血液被点燃了,在血管里沸腾、冲撞,难以压制的躁意从骨缝钻出,让他呼吸都变得灼烫。
“嘶……”他咬着牙,止住了阻止她的念头。
他被放出来的时候,听见她说:“等会儿让我在上面,好不好?”
没什么不答应的理由。
郁听禾见他没有拒绝,更大胆色气了几分。
摸摸他的腹肌,摸摸这儿那儿,席朝樾被摸得有些痒了,动了动身子,抖了她一手。
原以为她会嫌弃,谁知郁听禾眼睛亮起,小手又摸上他的腰臀之间:“原来这里是你的敏感点吗?”
空气绷成一道细弦,轻轻一碰就会断裂。
他浑身肌肉紧绷,指尖微颤,近在咫尺的危险,像蓄势待发的猛兽,下一刻就能将人吞噬。
手腕被他抓住,覆上口口。
席朝樾声音沉沉,回她道:“这里才是。”
郁听禾顺势与他相握,抽吸冷气的闷忍声。
湿黏黏的掌心被弄了一层透明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