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感觉有人在给他整容,他的脸痒痒的,鼻子也好痒。
慕迟打了个小喷嚏,把自己吵醒了。
他睁眼,对上了傅允程的视线。
“醒了?”傅允程捏了捏慕迟的脸。
慕迟还没来得及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替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只能愣在那里。
“起来洗漱,吃完饭带你去一个地方。”
两人简单地吃了饭,傅允程开车,还带上了lour那条傻狗。
“和lour相处得如何?”
傅允程从后视镜看到lour似乎很喜欢慕迟,一直探着个脑袋想舔慕迟的脸。
慕迟脑子的弦瞬间绷紧,傅允程估计是在试探这傻狗有没有在认真做事。
为了保住lour这条狗命,慕迟假装冷漠地推开了lour凑上来的脸,“就一般吧。”
慕迟怕傅允程继续追问,故意打了个很大的哈欠,说:“我有点困了,想睡一会。”
早上的分析已经耗光了他的脑容量,他实在无法应付傅允程的试探了。
说完也不管傅允程同不同意,直接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傅允程对慕迟觉多这件事并不觉得奇怪。
医生和他说了,慕迟身体不太好,长期营养不良造成体虚,比普通人更容易累。
嗜睡是正常现象。
慢慢来吧,养养就好。
慕迟这几天已经比他第一次见面那会长肉了一些,没有那么皮包骨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只要能吃能睡,身体能长肉,那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一定会把慕迟养得健健康康。
慕迟本来在装睡,后面不知不觉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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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深重想要上位的替身情人12
张拙是郊区这座农场的主人,和傅允程认识很多年了,lour就是在他这里买的。
两人高中大学一直是同学,工作后也一直还有联系,傅允程要回国,张拙干脆也回来了。
刚好回自家农场看一看。
收到傅允程要来的消息,张拙早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lour接回去了?还适应吗?不行的话再放我这里养养。”
张拙掏出烟盒,准备来上一根。
“还行。”傅允程视线看向车上还在睡的慕迟,抬手拿走了张拙手上的烟。
“别抽烟,抽了身上有味,别熏着我老婆。”
傅允程领证那天带慕迟去酒楼吃饭,留意到进来和出去时,经过抽烟那一桌慕迟都会稍稍皱眉。
应该是不喜欢烟味。
张拙想抢回烟,听到“老婆”两个字,动作一顿,“老婆?”
傅允程看了张拙一眼,离远了两步,“你叫什么,别恶心我。”
张拙反应过来,直接侧过头作呕吐状,“你故意恶心我的吧?想听我喊你?”
“有病就去火葬场,及时烧了,别耽误病情。”傅允程面无表情地说道。
张拙也没管傅允程的阴阳怪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傅允程结婚了这事上。
“真的?你那天朋友圈发戒指,我还以为你想恶心谁。”
“假的吧?”
傅允程给张拙翻了个白眼,随后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在张拙面前晃了晃。
“卧槽!”
张拙眼睛都看直了,想要拿过来瞅瞅,下一秒傅允程就将结婚证塞回口袋了。
“你手脏,别碰。”
“卧槽卧槽卧槽,你他妈来真的啊?”
“哪家孩子啊,这么倒霉,被你看上了!”
“我还以为你发消息说带老婆来是带你家狗,我就说lour的地位几天不见怎么升级了?”
lour放飞了一圈回来,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蹿到傅允程和张拙面前坐下,欢快地吐着舌头。
“你老婆才是狗。”傅允程已经不想和张拙这个傻子说话了,“lour,咬他。”
lour兴奋地摇着尾巴,对傅允程的指令无动于衷。
“嫂子呢?哪呢?不是说一起来吗?”张拙的好奇已经掩盖不住了。
“万年铁树开花啊?我还以为你要为你那个白月光守活寡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来的白月光?”傅允程轻嗤了声。
“好好好,不是白月光,是你那年少一见钟情念念不忘没有回响的人。”
“怎么?现在不找那人了?”
张拙有点不敢相信,毕竟傅允程一个这么怕麻烦的人,居然从来都不阻止任何人往他这里塞人。
基本是看一眼就打发走。
张拙知道傅允程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的那个人。
张拙一年一个新对象,像他们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