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随口扯了个谎,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一栋普通的写字楼:“就在前面那栋楼里。”
林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故作好奇地追问:“那傅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呀?看着好厉害的样子。”
“就是个部门经理。”
傅景舟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破绽,显然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部门经理能住价值上亿的别墅?
林莹心里犯嘀咕,还真是把她当傻子了。
她清楚他对自己还是挺有防备心的。
不过她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了笑,看向窗外。
车子很快抵达市区的地铁站附近,傅景舟停下车。
林莹解开安全带,转头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傅先生,谢谢你送我过来,我下车啦!”
“嗯,注意安全。”傅景舟淡淡叮嘱了一句,看着她拎着帆布包,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群里。
傅景舟收回目光,发动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傅氏集团总部大楼的方向驶去。
刚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见孟清禾坐在沙发上,显然是专程等他。
他微怔,眉峰微蹙:“找我有事?”
他走到办公桌后的老板椅坐下,指尖自然地叩了叩桌面,一副随时准备处理公务的样子。
孟清禾见状,缓缓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办公桌对面站定,目光直直盯着他:“傅景舟,你有阿砚的消息,对不对?”
傅景舟头也未抬,笔尖在文件上划过,声音冷硬:“没有。”
孟清禾轻嗤,自顾自拉过一把椅子在他对面落座。
“只要阿砚还活着,就一定会联系你。麻烦你转告他,让他立刻回来,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他商量。”
说着,她的右手刻意缓缓拂过小腹,动作轻柔却带着强烈的暗示。
傅时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了些。
“什么事,不妨直说。”
他抬眸,目光沉静无波。
孟清禾脸上掠过一丝刻意装出的尴尬,沉默片刻后,从包里掏出一张单子,轻轻拍在傅时砚面前的桌面上。
“我怀孕了,孩子是阿砚的。”
傅景舟的眉心猛地一跳,眼底却依旧沉如寒潭,只扫了眼那张孕检单,便收回目光。
平日里温润的眸子此刻冷冽如千年寒冰,直直盯着孟清禾。
“孟清禾,阿砚对你是什么态度,我看得一清二楚,你觉得这种谎话能骗得了我?”
孟清禾面不改色地收回孕检单,重新塞进包里。
“他是对我心存芥蒂,甚至恨我进了傅家,但这和我怀了他的孩子并不冲突。”
“那天他喝得酩酊大醉,说不定是被人下了东西,服务生不小心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我去俱乐部把他接回御景湾,他大概是把我认成了姜辞,死活不肯放手,我推不开,只能任由他发泄。没想到这么巧,一次就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