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棠棠的亲生母亲！

到了龙华山庄小区，等姜辞几人上了楼，傅时砚才下车，走到守在单元门口的一名保镖跟前。

那保镖之前在西苑别墅见过他，知道他救过姜辞，态度格外恭敬：“陆先生好。”

傅时砚颔首回应，貌似不经意地聊起林莹。

一番交谈，傅时砚大致弄清了姜辞从精神病院救出林莹的来龙去脉。

林莹在精神病院待了整整五年，即便她如今意识清醒，傅时砚依旧放不下心，当即对保镖吩咐：“你们两个在楼下值守，派两位女保镖上去盯着，务必确保姜辞的安全。”

保镖点头应下。

直到看着两位女保镖上楼，傅时砚心里的弦才稍稍松了几分，但心底还是隐隐不安，最终决定亲自去一趟林莹所在的精神病医院。

到了医院，金泽凭着自己的人脉很快联系上了院长，两人顺利进了医院，拿到了林莹的详细档案。

傅时砚逐页翻阅着资料，目光落在档案上的照片时，骤然顿住。

这张脸，有些眼熟。

猛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掏出手机，点开大哥之前发给他的林晚星的照片。

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这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现在的林晚星瘦得皮包骨头，早已没了往日的模样，才让人一时认不出来。

傅时砚怕自己眼花，连忙把手机递给金泽：“你看看，她跟档案上的林莹是不是同一个人？”

金泽只扫了一眼，便肯定地说：“确定是。”

一旁的院长也凑过来看了眼，满脸诧异地问：“陆先生怎么会有林莹的照片？”

傅时砚没有正面回答，只问道：“她在医院里，一直用‘林莹’这个名字吗？”

院长回忆了一下：“这我不太清楚，她五年前进院的时候，登记的就是这个名字，之后也一直这么叫。”

傅时砚没再多问，认真翻完了所有资料，随后将档案还给院长。

离开精神病院，重新坐回车里，傅时砚默默点了根烟，安静抽着。

金泽见他眉头紧锁，忍不住问道：“砚哥，这个林莹，你以前是不是认识？”

傅时砚也不隐瞒，沉声道：“她是棠棠的亲生母亲。”

金泽惊得低呼一声：“也就是说，当年跟你大哥有过一、夜、情的人，就是她？”

这话听在傅时砚耳里格外刺耳，他冷冷瞥了金泽一眼。

可金泽完全没t到他的脸色，依旧一脸激动：“那要不要现在就把林莹的下落告诉你大哥？”

傅时砚语气平静：“暂时不用。这两天你抽个时间，去跟林晚星好好谈谈。我怀疑她了解当年掉包孩子的真相。”

-

当晚，温柠放心不下姜辞，索性留在公寓过夜。

经过大半天的相处，和林莹也渐渐熟了起来。

姜辞性子单纯，对林莹自始至终毫无防备。

可温柠身为律师，见多了人心叵测，即便表面上对林莹热情周到，心底深处却始终留着几分警惕。

因为林莹昨天主动找姜辞求救，真要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肯定也是冲着姜辞。

另外，姜辞现在怀着孕，怕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洗漱完毕，温柠主动找姜辞商量，提出让林莹跟自己睡一个房间。

姜辞知道她是真心为自己着想，没什么意见。

几人在客厅闲聊到十一点多，才各自回房休息。

换了个舒心安稳的环境，林莹反倒没了睡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温柠本就对她存着戒备，既怕她趁自己熟睡偷偷外出，又担心她精神突然受刺激出意外，此刻更是毫无困意，竖着耳朵留意着旁边的动静。

忽然，林莹翻过身，面朝温柠，轻声喊她：“柠柠。”

“嗯？”听到亲昵的称呼，温柠心头微动，也转过身看向她，“怎么了？”

林莹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小辞平时就住在这里吗？”

“嗯。”

“她没有结婚吗？”林莹又问。

“结了。”

“哦。”林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又追问道，“那她是不是跟老公感情不好，分居了？”

温柠微微一愣。

姜辞应该没跟她提过这些私事吧？

难道是那两个女保镖多嘴？

可想到那两个女保镖个个神情严肃寡言少语，又觉得不像会随口聊雇主家事的人。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温柠不动声色反问。

“我就是怕自己像个拖油瓶，影响到小辞的生活，所以问问。”林莹的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温柠见她神色坦诚，也没打算隐瞒，如实道。

“小辞确实跟她老公因为感情不和，分居好一阵子了，本来都打算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