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地推了影一一把,怒道:“你不再是我老大。”
影一:“……”
沈绝生了气是很难哄的,这种时候,萧煜很适时地装聋作哑,他伸手帮沈绝揉着脖颈,沈绝疼得眼睛都红了,看影一的眼神越来越不善。
影一也没哄过小孩儿,对沈绝更是束手无策,无能地站在一旁,听着沈绝光明正大说他坏话。
“讨厌死了,我不会再理他了。”
“下手这么重,简直不可理喻。”
“什么仇什么恨啊,我惹他没,你说,你说我惹他没?”
“我好端端地在这儿,他过来就敲我,是不是很坏?”
此时的殿下明哲保身,根本不帮他说话,拉着嘀嘀咕咕的沈绝回房间擦药了。
影一弱弱地跟上,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看着萧煜给他擦了药,沈绝还是满脸幽怨地瞪着自己。
影一朝萧煜投去求救的目光。
萧煜本想装看不见,想想他终究是因为保护自己才让拾柒生气,也不能见死不救,于是提议:“我让影一给你赔罪。”
影一立刻作揖道歉:“你打回来吧,我不还手。”
沈绝才不想打他,这些暗卫都非常皮实,别说能不能把他打疼,可别再伤到自己的手。
眼不见心不烦,沈绝推搡着影一,直接把他推到门外给他吃了个闭门羹。
影一站在门外,头一回被自己手下赶出门外,还不敢说话。
负伤的沈绝不再继续练武,遂忧郁地躺在床上,萧煜也心虚,时不时走过来看一下他后颈的红痕。
沈绝躺得好好的,被萧煜一次又一次强迫翻身看后颈,对他也产生了些许怨念:“你也好烦。”
萧煜:“……”
后颈隐隐作痛,沈绝摸着后颈,看着守在他床边的萧煜,突然想起来他也是自己伤口的罪魁祸首。
对了,今天还把他按在地上整整四次!
沈绝怒不打一处来,在床上一个咸鱼翻身,直接推搡着萧煜往外走:“差点忘了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滚滚滚滚滚,你也出去吧你!”
紧闭的房门在影一面前打开,影一以为沈绝终于肯原谅自己,满心欢喜地探出头,就见殿下被拾柒推着走出门,甚至踉跄了几步。
“砰”的一声,门又被关上了,这回影一身边多了个人。
影一讪讪地看向殿下:“你也被赶出来了哈。”
殿下烦躁地扫他一眼,抱着手臂顾自赌气。
两人谁也不说话,影一是不敢,萧煜是不想,泾渭分明各自罚站。
才站了半个时辰影一就想走了,可殿下不走他也不敢走,就像两座门神守在沈绝门口。
轮值的练武的暗卫们相继回来,看见这俩门神,虽然不解,还是跟着老大一起站门外。
门外的暗卫越来越多,沈绝打开门时,只见黑压压的一群人守在他门口,站得笔直,乍一看还以为是来寻仇。
沈绝惊得后退,看清始作俑者,更没什么好脾气了:“滚滚滚滚,都给我散开,再守我门口我真生气了。”
于是影一先离开,其余暗卫不明所以,但也跟着离开。
只剩下萧煜一人。
沈绝后颈还疼呢,看他就烦:“你也滚。”
萧煜欲言又止。
沈绝:“滚!”
眼看沈绝又要炸毛,萧煜只好滚了。
沈绝的后颈擦了药,倒也不怎么疼了,但怨气还在,这导致他一整晚都没怎么好好睡,想起来气闷。
隔天一早,沈绝看见萧煜和影一就瞪,无论他们怎么讨好都不理会。
到下午,四皇子似乎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纨绔生活了,又开始奔赴宴会。
沈绝不想理萧煜,自己先跑出去抢到个马车的绝佳位置,结果抬眼扫到萧煜孤零零站在门边,心头一软,还是邀请他和自己同乘一辆马车。
当然,即使是一辆马车,他也没和萧煜说话,两人中间的空隙都能再加个人。
萧煜似乎也知道自己有错,有意讨好沈绝,才到目的地就先冲出去,给沈绝抢了个绝佳的房梁位置。
沈绝轻哼一声,没拒绝,但也没理萧煜。
宴会刚开场,沈绝躺在房梁百无聊赖,还只能强忍着不和萧煜搭话,可让他这个话痨憋坏了。
正无聊,沈绝视线忽然一顿,注意到斜对面房梁上的兄弟。
如果没记错,他们是见过的。
嗯,就是上次好心分了沈绝一根房梁的兄弟。
沈绝拍拍底下的房梁,对方不为所动,反而是萧煜将视线投了过来。
见沈绝不是在叫他,萧煜就顺着沈绝的视线,看向对面的暗卫。
不认识,但根据装束,似乎是七皇子手下的人。
七皇子竟也来了?萧煜视线往下落,果真在席上看见了七皇子。
他蹙了下眉,刚抬起步子要不动声色离开,就听见沈绝的一声:“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