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钱也算到了自己头上,江执看得清清楚楚,默默在心里冷笑。
他打开保温壶,喝了口李婶给他准备的豆浆,保温壶质量不错,早晨放下去的豆浆,到现在都是热热的。
身体暖和过来,江执努力抑制自己的身体颤抖,他决心一场过,但有人显然不想让他好过。
这场的特写镜头全部集中在江执这边,王堃不需要正面入镜,他嫌外面太冷,派替身去帮他干活。
替身显然是受了王堃的叮嘱,跟王堃一样,让江执吃了好几次ng。
方寒申下午也过来了,上次两人的谈话被王堃打断,方寒申没了找江执继续示威的打算,他坐在王堃的座位旁,吃着王堃助理准备的樱桃,完全不见警告江执时的自大模样。
因为热搜就失了智去威胁江执,回去后他反省了好久。
送上门给江执嘲笑,还让江执嘲笑成功了,他憋了两天的气和屈辱,特地过来看江执的笑话。
方寒申最擅长应付王堃这种人,只要捧着就对了,他一进组就跟王堃打好了关系,跟以前一样,他跟王堃说了他在学校时被江执霸凌的事情,当然,这些都是他编造的谎话,他点到即止,没有开口求助,王堃自愿提出帮他教训江执。
以前在学校里,顶多使几下小绊子,江执无动于衷的模样让他觉得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踏入社会后就不一样了,看到江执有气不能发的样子,他就觉得爽快。
嘴里含着樱桃,方寒申惬意地靠着椅子,欣赏着江执狼狈的模样。
又一次ng,江执顾不得冰冷的地面,累得席地而坐,抬眸时看到对面怜悯看他的方寒申,他累得不想动,也没了与对方目光周旋的心思。
江执没有助理,没人会及时给他递上外套让他取暖,导演不会给他们足够的休息时间,他没有力气走到对面去拿自己的外套,他现在挪一步都觉得费劲。
北风从破开的洞口灌入,激起背部的疼痛,江执的额头沁出大量汗水,脑袋有些犯晕,感觉随时都能倒下。
导演一声准备,他强撑着眩晕站了起来,他没有低血糖,视线却黑了好几秒才重新恢复光明。
完了,他好像要感冒了。
怎么办,他等下还要见温先生的。
他不能将感冒传给温先生。
江执打起精神,冲王堃的替身投去恳求的目光,被百般针对,他也没有向这些人低过头。
他想趁身体的温度还没降下前快速结束这场戏,顺利杀青。
他跟温屿做过约定,要赶在五点前回到温家。
替身跟了王堃那么多年,有些方面跟王堃学了七八成像,比如心肠冷漠。
他拿得是王堃给的工资,他要是怜悯江执帮江执解围,事情办砸倒霉的只是他,江执又不能给他介绍新工作,都是打工的,他跟江执不熟,凭什么要去心疼江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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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执早上下车时,跟司机张伯约好的时间是五点,张伯提前十分钟就等在片场外了,知道江执的顾虑,他特意把车子停在了早上的地方,约定时间过去半个小时了也迟迟不见江执的人影,担心温屿交代的小孩出事,他下车走到了片场门口。
江执所待的小剧组没有安保,张伯很容易就进去了,根本没人阻拦,他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四面透风的小院子里看到了江执。
早上离开前还气色红润的青年,此刻被冻得嘴唇泛白,高大的身形竟显出几分脆弱来。
隔那么远,青年脸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张伯知道江执是演员,这伤口不是真的,短暂的惊讶后,他迅速冷静下来,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了,江执的伤是画出来的,江执会那么虚弱,也全都是江执演绎出来的。
想通后,张伯不禁感叹,这小孩演技真好。
“刺啦刺啦”——
导演的喇叭响起呲呲的电流声,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发疼。
“还是不对,要我说你几次啊,你看看现在的天色,一场戏被你从白天拖到晚上,你是故意的还是成心的?”
“对不起导演。”江执低低开口,道歉声被导演的喇叭声盖过,注视着他的人都看懂了他的口型。
草,都是群什么人啊!
妈的,今天干完就辞职,给这破剧组打工和去别的小剧组有什么区别呢!她不干了!!
化妆师站在人群外,义愤填膺地拿出手机,将这段画面录了下来。
张伯满脸茫然,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看着穿着单薄,孤零零站在人造雪里的江执只觉得心疼,身旁突然挤过来一个打扮时髦的小姑娘,偷偷摸摸举着手机在拍导演和江执,神色肉眼可见的紧张。
“小姑娘,你这是在干嘛啊?”张伯一开口,化妆师吓得赶紧收起手机,她是偷偷录制的,要是被抓到,她不仅不能有底气的辞职,还要被导演找麻烦。
天黑后,早就准备好的大灯都点亮了,化妆师看清了张伯的模样,剧组所有人她都见过,她是第一次见这位大叔,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