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 两只大猫一个招呼没打,直接偷偷离开了领地。
互相追逐着穿过一片又一片的草原,朝着西南方向而去。
这一路, 他们走走停停, 边玩边赶路。
追逐初升的太阳,躺在草地上淋雨沐浴。
还会互相叼着尾巴滚成一团,将彼此的气息和皮毛沾满泥土草屑。
它们开心极了,笑声回荡草原, 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当然,这其中也不是一直都很安稳。
偶尔在途径狮群领地的时候,它们会被狮王发现, 跟着屁股后追出去老远。
还会遇见成群结队的鬣狗, 在它们捡漏食物的时候忽然闯入, 激起阵阵嚎叫。
等等等等……
这样肆意奔跑的日子,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它们的目的地也终于快到了。
“格里芬!快看!”
甩着尾巴跑在最前面,林听云轻轻跳上一块岩石, 眺望着前方。
“我们到河边了!之前过的那条河!”
波涛汹涌的河流,就驻扎在那条必经之路上, 成为它们回归的拦路虎。
宽大的河流即便不是第一次看到, 也会有一种忘却止步的感觉。
“旱季已经到了, 我们先找找当年过河的位置。”
远远地望一眼河流的位置, 格里芬在心里估摸了一下, 直接作出决定。
“好哦~”
依言跳下石头, 林听云有点好奇的问:“我们是不是还要等角马群?”
此时雨季刚刚结束, 旱季到来。
可距离角马大迁徙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要等。”
一起快速走到河边,格里芬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河岸布局, 带着猎豹沿岸找寻。
一边留意河里的鳄鱼,一边警惕着周围的狮群。
“单单只有我们两个,是没法过河的。”
寻觅着记忆里的过河点,格里芬随口说道:“河水湍急危险,还有鳄鱼潜伏,没有猎物吸引注意力,很容易出事。”
“就算有你在也不行吗?”
林听云偏头看他:“你打不过鳄鱼?”
“和打不打得过没关系。”
格里芬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眼神却很认真:“一下水我就没法时刻盯着你,真出什么事,我会顾不上。”
话语微顿,他补充道:“反正就一个月的事,犯不着拿你冒险。”
比起过河报仇,当然是伴侣的安危更重要。
况且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不在乎多这一两天。
这样么。
林听云盯着他看了两秒,把嘴里想劝的话咽了回去,换成了点头。
“那就等吧!”
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月。
炎热的太阳把草原烤的发烫,气温越升越高,河岸边聚集的猎物一天比一天多。
就连猎食者也逐渐朝着这边靠拢,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迁移做准备。
而猎食者密度一大,林听云和格里芬就难免被注意到。
期间,附近领地的狮王曾过来找过麻烦。
结果被格里芬按在草地里揍了一顿,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格里芬没追,也没占人家的地盘,只是大摇大摆的带着林听云继续徘徊河边。
那只落败的狮王不敢吱声,见他没有争夺领地的意思,便厚着脸皮留下了。
反倒是领地里的雌狮。
见格里芬如此勇猛,有段时间会总往这边转悠,眼神不住地在格里芬的身上打转。
后来大概是发现他和那只猎豹关系不一般,这才歇了心思,作鸟兽散。
-
斑马群开始过河的那天,是一个清晨。
它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块儿,由一头公斑马带头,以喝水试探的方式,忽然跳进水里,拉开了这一年过河的帷幕。
斑马群不像角马,成群结队才敢下水。它们十分大胆,只聚成小撮就敢过河。
林听云和格里芬就蹲在岸边看着。
它们眼睁睁的看着斑马群被冲散的被冲散,被拖走的被拖走。
虽然最后成功过河,却差不多被“蜕了一层皮”。
“不行,不能跟着斑马一起。”
格里芬的面色有些凝重:“我们等角马!”
每年6月底到7月初,就是过河的开始。
这场浩浩荡荡的过河之行,将会维持两到三个月的时间。
而它们要等角马,会迟上几天过来。
……
角马群聚集的时候,草原上的空气都变了。
沉闷的蹄声由远至近,掀起阵阵尘土,将草原变得灰蒙蒙的。
当第一波角马开始试探着下水,守在附近很久的林听云和格里芬,一起站了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