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把他们送到飞来医馆来做手术。”
&esp;&esp;“当然,也有些不听我们劝告的病患和家属,他们签了拒绝治疗文书,都由邓医官保管,我们有手机照片为证。所有后果,我们概不负责。”
&esp;&esp;申丞真诚拱手:“有劳各位医仙,药费诊费和手术费用,麻烦结算给明细。到时牛十二会带领船工们一起送来。”
&esp;&esp;话音刚落,心脏外科的夏至主任走进抢救大厅,看到还在床上的申丞。眼神有些许不悦:
&esp;&esp;“不是让你下床活动的吗?你怎么还躺着呢?”
&esp;&esp;医护们互看一眼,迅速回各自岗位,出诊组瞬间离开,申丞又慢慢下床,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要求:
&esp;&esp;“夏医仙,我想拄根拐杖。”躺太久了,总感觉双腿有些软。
&esp;&esp;夏主任想了想:“你出去走走,沿途都有座椅,走累了就坐一会儿,到医院西门去看看。堂堂刺桐城知府,八尺男儿,不能这么娇气。”
&esp;&esp;申丞以严肃冷峻出名,从小艰难成材,忽然被说娇气,当场楞住。
&esp;&esp;“楞着干嘛,出去走啊,再不走会有血栓的。”
&esp;&esp;普外科医生看向易师爷:“你也是,多走动,免得肠粘连。”
&esp;&esp;于是,难兄难弟二人组,就这样互相加油打气,迈出自动门,经过急诊走廊,穿过门诊大厅,慢慢走向医院西门。
&esp;&esp;……
&esp;&esp;天气越来越热,医院西门外的沙滩上,插了六支超大遮阳伞,下面放着冷饮和零食,沙滩尽头是紧张改造中的医疗船。
&esp;&esp;工匠们在这段时间的合作中,已经达成了相当的默契,估算施工时间,大家轮换休息。
&esp;&esp;他们既习惯了向保科长要工具和设备,也愿意接受专业志愿者的检查和监督,合作氛围融洽得不行。
&esp;&esp;今天也不例外,按照计划,再过半小时,晚班的工匠们就会来接班,他们的白班就此结束。
&esp;&esp;“行了,收尾的事情交给我们,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喝点水。”
&esp;&esp;戴着安全帽的工匠们围坐在遮阳伞下面,喝水的,吃零食的。
&esp;&esp;刺桐城工匠和船工们乐呵呵:“以前赶工得瘦,在这里赶工竟然还胖了。”
&esp;&esp;“就你顿顿三份盒饭,不胖才怪。”
&esp;&esp;“做工嘛,就是容易饿啊。”
&esp;&esp;“一直想问,我们吃这么多,会不会从工钱里扣啊?”
&esp;&esp;这问题一出,刺桐工匠们都楞了,是啊,飞来医馆的一切都价值不菲,再普通的吃食也美味得很,如果从工钱里扣,铁定要倒贴!
&esp;&esp;现代工匠们听完都楞了:“怎么可能?!”
&esp;&esp;刺桐工匠们趁机大倒苦水,与现代工匠们对上了生活成本和工钱的帐,不比不知道,一比泪汪汪。
&esp;&esp;现代工匠们先是不敢相信,同时又觉得他们没必要撒谎,毕竟从他们的衣服鞋和工具都看得出来,尤其是体格子,都能看出生活不易。
&esp;&esp;正聊着,面对西门坐在福船最高处的宋监理提醒:“哎,那边两个人正看着这里,他们是来参观的吗?”
&esp;&esp;“这两位应该是你们刺桐城的病人吧?”
&esp;&esp;两边工匠齐刷刷回头,牛十二和船工们蹭的站起来,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esp;&esp;申丞和易师爷戴着口罩穿着病号服,眼睛带笑地注意着,笑而不语地拱手。
&esp;&esp;“知府大人?!”
&esp;&esp;“易师爷!”
&esp;&esp;“你们的身体都好了吗?!”
&esp;&esp;申丞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再次拱手:“救命之恩,铭记于心。”
&esp;&esp;牛十二和船工们激动地冲到西门里面,围着他俩左右上下地看,虽然都是大病初愈的样子,但是,真的都活着,而且活得还挺好!
&esp;&esp;易师爷开始话痨:“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们的进度怎么样?”
&esp;&esp;船工们和工匠们面面相觑:“明天?这么快?”
&esp;&esp;易师爷心里那个苦啊:“本来以为可以坐医疗船回刺桐,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但医仙们坚持让我回去静养。”
&esp;&esp;牛十二焦急地问:“申知府也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