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煲仔饭,以前在大学里的时候,她经常点外卖。
只要搭配上一些腊肠青菜,煲仔饭就很好吃了。
谁又成想……这么简单的一道煲仔饭,还是被乔燕做毁了。
米根本没熟不说,她想伸手去端锅,还把手指给烫了。
指尖火辣辣的滋味传来,钻心的痛,她没忍住喊出了声,也是这时才发现赵缙回来了。
本就委屈地乔燕更委屈了,双眸含泪,眼泪汪汪:“赵缙,疼——”
赵缙捧着她红红的手,又何尝不是疼的厉害?
可烫伤这种东西,必须得先冲凉水降温,然后再抹烫伤膏。
如果情况严重皮肤起了泡,还要去医院挑破消毒才行。
赵缙心里焦急地厉害,一边给乔燕冲冷水一边在心里祈祷,可千万不要严重,烫伤最受罪了。
幸好,也不知是不是他的祈祷起了作用,还是乔燕幸运,冲了一阵子冷水以后,指尖烫红的皮肤已经好多了。
等从凉水里拿出来的时候,只剩下微弱的感觉。
赵缙听到乔燕说不疼了,这才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完全放心,赶忙就去柜子里拿烫伤膏,小心细致地给乔燕抹上。
烫伤膏冰冰凉凉的。
抹上后没一会儿乔燕就舒服多了。
她忘记了方才的委屈,破涕为笑:“不疼了。”
赵缙拿她没办法:“你呀……”
乔燕替自己辩解:“我之前不会做饭嘛,第一次下厨,难免出差错。”
赵缙心有余悸,说:“以后你不要进厨房了。”
乔燕一听瞪圆了眼:“那可不行!”
她倒也不是想把做饭这项家务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的意思,只是,感情都是相互的。
赵缙都给她做了这么多顿好吃的了,她难道就不能给赵缙做一顿吗?
乔燕说:“你难道就不想回家吃一口热乎的吗?”
赵缙听了很是感动。
刚刚因为乔燕手指被烫到这件事占据了心神,因此赵缙没多想,一颗心全挂在妻子烫红的指尖上。
怕她疼,又怕伤势严重。
还怕她委屈,掉眼泪。
可这会儿事情过去了,手指的伤势眼看着也好了,赵缙方缓缓地回过神来。
他想到自己这两年,每次回家,家里总是黑的。
今天家里的灯亮着,在小区楼底下就能看到。
赵缙从车上下来,大老远看见那片亮起的灯时,猛然怔住,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等到他想到,哦,是燕燕在家的时候,心中已然是一片暖流涌过。
而当他又进了家门,听到看到燕燕是在厨房里给他准备晚饭的时候。
虽说闹出个小乌龙,手指也伤了。
可此刻细细品味着其中的情意,赵缙又怎么会不欢喜?
乔燕问他想不想回家吃一口热乎的。
赵缙想,怎么会不想。
外公不会做饭,所以从很早之前开始,家里就是赵缙掌勺。
赵缙还不太会做饭的时候,外公就带他去吃大学食堂。
等外公走后,赵缙一个人,就更加不会做饭吃了。
大多数时间他留在公司加班。
吃一碗方便面,或者在公司的楼下买一碗炒粉,猪脚饭。
赵缙几乎已经快忘记一顿家常饭是什么滋味。
他承认,他是很想像其他寻常人家一样,一回家,就有妻子准备好的热气腾腾的饭菜吃。
可是,若这顿晚餐是以燕燕受伤为代价的话。
赵缙想,那他还是宁愿吃台湾人发明的方便面。
他拉住乔燕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温柔地握住:
“我想,但也不想。你知道吗燕燕,比起一顿晚餐,我更希望你现在好好的。”
乔燕这会儿手指已经不疼了,正所谓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她当即就表示:“以后我会注意的。”
赵缙没说话,只是将她手握地更紧,温度从粗糙的掌心里传了过来,乔燕没由来红了脸。
“好啦,那我答应你,以后不乱来。”
赵缙要她承诺:“以后没我在,你不许进厨房。”
乔燕问:“那有你在的时候我可以进喽?”
赵缙看她一眼:“你还少进了吗?”
除了头两顿以外,后来赵缙每回做饭,乔燕都要进来“帮忙”。
一会儿是不小心把最嫩的菜心扔掉了。
一会儿是刮土豆皮,把土豆刮地只剩下一颗蒜的大小。
名为帮忙实则捣乱,好几次赵缙都想把她赶出去。
乔燕还挺理直气壮地:“那我要帮忙嘛。”
赵缙:“你什么时候不帮忙了,我才要谢天谢地。”
乔燕:“呜嘤——”
委屈。
别太看不起人了,迟早有一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