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脸上的笑容来不及僵住,就瞬间被大惊失色占据!
他发挥了黄色闪光该有的速度,瞬间冲过来,捂住完全不反抗的鹿久的嘴的同时,将其一把拉到了无人的角落里!
毫不反抗的鹿久任由身边的人炸毛的拉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长廊,面不改色地扯了扯嘴角。
生气归生气,就这么把自己当傻子就不对了。
来到了根本不会有人出现的角落处,满头大汗的水门这才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按着鹿久的手,无奈又后怕地看着他。
直到这时,对上面前好友这幽幽的视线时,水门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出心虚来。
“鹿久…不是我忘记告诉你了。”水门轻咳一声,眨了眨眼,“是我一开始连日差都没打算透露。”
“但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的时候,水门就满脸懊恼的样子,无奈道:“我明明隐藏的很好了,但日差就是知道了。”
鹿久挑了挑眉,没有戳破水门这岌岌可危的说谎才能,而是应声道:“是吗,那还真是奇怪。”
水门立刻顺坡道:“是啊真是不知道……”
鹿久面不改色继续道:“日向咲良怎么会没死呢。”
刚想顺势绕过这个话题的水门脸色一僵。
他轻咳一声,几秒钟后,试探般的偷偷看向鹿久的脸色:
“鹿久是在开玩笑吧?”
“……”被水门多余地一确认,鹿久反而嘴角一抽,有些无奈地抬起双眼,定定地看着水门道:
“他选择只告诉你一个人,再陆续‘透露’给我们,可真是一个绝佳的主意。”
听到了鹿久的这番话,水门也不气恼,只是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脑勺,毫不在意在鹿久口中被利用了的事。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被咲良利用了,那能怎么样呢。
只要咲良好好活着,他愿意给对方利用一辈子。
不只是自己,恐怕无论是近几天精神充沛起来的日差,还是面前看似冷脸的鹿久,恐怕都是一样的。
“不用这么看着我。”鹿久淡定道,“在我这里,五代目火影大人的信誉,已经降到谷底了。”
……嘶。
咲良,这个我真没有办法。
水门摸了摸鼻子,讪笑一声,明明是嘴遁一代目却自觉没有咲良那种强大的“能力”,立刻选择绕过这个话题,继续道:
“这个…我现在还有急事,鹿久你看要不……”
“急事?”鹿久双手抱臂,抬眼看向水门瞬间僵住的表情:
“是指木叶的五代目火影叛逃加入晓组织的事吗?”
水门一僵。
现在的他当然不敢提,当初鹿久说过的以后再也不会插手火影大楼和忍界的事。
因此,迎着鹿久眯着眼睛的注视,水门也只能摸了摸鼻子,心虚道:
“不是叛逃。”
“啪。”
的确带着试探意味的鹿久立刻转过头,抬手拍在了额头上,一副头疼不已的样子:
“我就知道。”
“如果我再不出现,你恐怕又要被日向咲良那个聪明的家伙哄骗着,这次不仅要丢他的命,连你自己的命也偷偷送掉了。”
鹿久的话难得这么直白,水门睁了睁眼睛,下意识想要反驳,但想起自己刚刚着急不已、却连咲良都联系不上的情形,又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事实就是,无论当初的自己怎么强装镇定,但真的隔着窗户看见好好坐在那里的“咲良”时,脑内的一切思绪和念头都终止了。
他一股脑地冲进拉面店里,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看似镇定实际僵硬无比。
悠悠地叹息了一声,水门有些感慨地望着长廊外侧的天空。
那时的自己既想确认面前的咲良是不是真的,又怕那的确是自己忙碌许久过后的幻觉。
回想起自己真的确认之后,只是和咲良说了一句干巴巴的“你还好吗”的话,水门就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他在身后鹿久目光微凝的注视下,双手搭在栏杆上,悠悠道:
“鹿久说的没错。”
“和咲良比起来,我要笨上许多——玖辛奈也是这么说的。”
原本听到前半句话时鹿久眸光微闪,但在听到无缝衔接的后半句秀恩爱的说辞,鹿久眼底瞬间变得无比平静。
不,既然是玖辛奈大人的话,应该和我说的“笨”是两个意思。
没有打断水门的话,鹿久只是站在他的后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木叶的上空,耳间缓缓流入对方轻巧的声音:
“会轻易草率的送命这件事我不否认。”
“但是。”水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奈又叹息的笑容:
“说我和咲良会一起送命是不恰当的。”
“咲良——绝不会允许木叶忍者死在他的面前的。”
鹿久扯了扯嘴角,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