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压在了柏宜青的后背,要和吻得更深。
小狗急切的动作被柏宜青感受了。
此时的心早软了,尤泠要对做,怕都会纵容。
柏宜青只在喘息的空隙,压着尤泠的唇角,有些轻喘地开口:“宝贝,亲慢一点,不要急。”
听着低低柔柔的话语,尤泠乖地慢了动作,轻轻吮吸柏宜青被亲得有些发肿的唇珠。
一会儿后,快便将柏宜青的唇齿撬开,有些贪婪地扫荡着唇齿的每一处。
啧啧水声搔挠在耳廓,沉溺于分亲昵接吻中的两人却有些自顾不暇,只要体会着对方带给的欢愉和体温。
一吻终了。
柏宜青靠在尤泠的臂弯,柔软的手掌轻抚着的黑发,感受着刚才深吻的余韵。
了一会儿,思绪逐渐回笼。
柏宜青仰头看着尤泠,青年垂着眼,不知道在。
开口问:“宝贝,心里在怪我吗?”
“不在生我的气?”
闻言,尤泠瞬间有些慌乱地看向。
极快地反驳:“不,没有怪,也没有生的气,应该生气才对。”
柏宜青看着,眼底带着一层无奈。
问:“可为不生气呢?”
“不在意我做的那些事,觉得……没资格生气?不敢生气?”
尤泠轻咬着唇,被柏宜青用温柔的目光包裹,心里多出了些许勇气。
细声道:“我也不太能确定,不不在意,在意对我的隐瞒,但没资格也不敢生气。”
尤泠在面对柏宜青的时候总和在别人面前不太相同,被柏宜青惯得有些娇气。
喜欢在柏宜青面前撒娇卖乖,因为知道柏宜青也喜欢依赖的模样。
但在爱人面前表现出正面情绪和负面情绪带给对方的完全两样效果。
尤泠不柏宜青因为体现的负面情绪苦恼。
更何况,在看,柏宜青做得够好了。
柏宜青看着有些忐忑的神色,沉吟一会儿后,立刻道:“我的妻子,世界上除了有谁更有资格对我生气?”
“宝贝,我有没有,我喜欢的的全部?换言之,可爱的、稳重的、撒娇的,有……生气的,我都喜欢。”
“如果我有问题,应该提出才会早点解决,也知道,我不像所的那么完美,我也会让伤心难。”
“只有提出,我才会重视,才会去要改,不会让我的感情有裂痕,只会让更上一层楼。”
爱人之间最需要的交心。
刚才在另一个房间里,柏宜青看了课程教学和视频,各种法都有。
但真正地沉下心去复盘的时候,柏宜青却明白了个道理。
和尤泠之间现在最大的问题,两个人都不够坦诚。
有时候柏宜青也知道分,明明对尤泠无数次要坦诚,但其实也没做。
吻了吻尤泠锁骨,落在身前的吻虔诚又温柔。
“尤泠,我会听、会伤心,不喜欢、生气的点我都会上心,以后尽量改变。”
“但前提要和我。”
“呢?我介意的事,可以不去做吗?介意的事,以后可以大胆地和我出吗?”
明明刚才柏宜青落在身上的吻带了点湿润的凉意,但尤泠却觉得像灼热的火焰烙在了的身前。
像在的身上盖了一个专属印章。
尤泠不自觉地回忆着刚才的温度,在深思熟虑后,低声道:
“我可以。”
“对不姐姐,我今天不应该骗,不应该让难。”
柏宜青抓住的手,和十指相扣。
“不用对不,我都有错。”
“相互抵消,以后我一改好不好?”
“好。”尤泠哑声回答。
往柏宜青的胸口蹭了蹭,像一只回了温暖巢穴的幼鸟。
柏宜青供养的养分,让安心的港湾。
看着胸口毛茸茸的头发,柏宜青神情纵容。
“那我和好了,以后吵架也不分开睡了。”
“尤泠,我离不开,所以永远不需要担心我会放弃厌烦。”
“知道为我不舒服的时候都要瞒着吗?”柏宜青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