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镜疏:“???”
林镜疏被孟珊和楼观雪合力拖出监舍,发出惨叫:“你们两个,畜牲啊!”
将林镜疏拖出刑侦大楼,孟珊和楼观雪累出一身汗。
林镜疏躺在门口,双手死死扣住大门前的防盗门。
林镜疏闭眼喊:“我不要出狱!”
“跟条死鱼一样,烦死了!”孟珊抬腿踹林镜疏的屁股,“你在监狱里还能吃这么好,长这么胖,是要重死我?”
楼观雪也抬手擦擦下颌的汗,气笑了:“你真是应了心宽体胖这句话。”
林镜疏在地上撒泼:“我不要出去,有人要害我,我受伤了怎么办,我死了怎么办?”
这会深更半夜。
要不是紧急通知,孟珊这会都睡醒两回了,她冷哼道:“那你记得死的时候,死死抠住凶手的皮肉,确保你的指甲缝里有死者的皮屑组织,好帮助我们帮你查出真凶报仇!”
林镜疏还在哼哼,孟珊气不过,又对准她屁股踩了两脚。
“我回去睡觉了,她……你打算怎么办?”孟珊开始揉眼了。
一听到睡觉、住宿的问题,林镜疏不闹了,猛地转头去看楼观雪。
楼观雪说:“我开车送她回庄蔓那里。”
孟珊点点头,转身回宿舍。
楼观雪看着赖在地上不起来的林镜疏,弯腰朝她伸手,“走吧。”
林镜疏有些恍惚。
这一幕,和她们十八岁,在警校体育场上打完拳,楼观雪拉她起来时的画面一模一样。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
当时她俩是什么关系?
哦,想起来了。
林镜疏笑了一下,撒娇道:“我要亲亲才起来。”
楼观雪脸上的笑意倏然一怔,接着手指也挛缩了一下,她眨眼,似是想起来这一幕。
她收回手,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冷眼看着林镜疏,“起不起?不起你就搁这躺板板吧。”
见她要生气,林镜疏一股脑爬起来,伸手拍拍衣服上的灰:“重温一下以前的美好,你急了!”
楼观雪瞪着她,手紧握成拳,转身道:“走吧,送你回去休息。”
楼观雪似乎很生气,一路上都没有笑脸,整个人紧绷着,不论林镜疏怎么哄逗都不理人。
闹过头了。
林镜疏懊恼,失神,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唇角的死皮,流血了都没注意。
楼观雪喊她下车才发现她这近乎自残的举动。
“你干什么?”楼观雪吼了一声。
林镜疏回神,察觉到疼了,扯唇嘶了一声,她伸舌,润湿唇瓣,才好受了一点。
“没事,想事情。”林镜疏垂眸,双手乖巧的贴着腿,像是犯错了认错的小孩。
楼观雪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有些烦躁的抓头发,指着出租房,语气不好:“回去休息!”
林镜疏点点头,垂着脑袋同她擦肩而过,异常乖巧才惹人在意。
看着她踩着夜色的背影,楼观雪启唇,想说点什么,最后全都抿灭于喉咙里。
停好车,楼观雪上楼,从地下车库到家还有一段距离。
现在是凌晨一点,周边异常安静,没有人。
但……楼观雪诡异地察觉到有人,且那个人一直在盯着她!
她警觉地停下脚步,猛地回头,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心跳不自觉地升高,她有些紧张,全身绷紧,身体蓄力。
见到一根柱子,她果断躲了进去,待听到脚步声距离自己仅有一米的距离,利落出拳!
啪!
一声脆响,她的出拳被人包住。
手背上传来潮湿温热的触感,楼观雪震惊抬头,见着了气喘吁吁,话都说不出来的林镜疏。
紧绷的心轰然倒塌,见是她,她全身心放松下来,顿感一阵疲惫。
“你这个狗东西……!”楼观雪正欲用另一手出拳揍她。
林镜疏噗通跪地,很卑微,配合她现在满脸是汗,湿发缠在脸上的狼狈,竟多了几分可怜。
“姐姐~~”林镜疏软软开口,身体顺势依偎靠近楼观雪的大长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