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她也接受了他的邀请,这是笃定的事实。
“leil很快就会来到这里找我。”
“如果你画得不够好,我会把你肮脏的眼球挖出来,作为我和leil成婚结合的祭品,反正你看不看得到她,都一样。”
看他还躺在地上没有生息的模样,罗钰笑了笑,慈悲的救赎,善良的神父在为信徒祈福。
“她只会存在于我的世界里。”
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昏暗的“画室”重新陷入死寂。
温迟躺在地上,呼吸像拉破风箱一样粗重艰难。
在他下车站的那一刻,他就被人“请送”到了这里。
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在他模糊的视线里摇摇晃晃,不断地旋转,墙上的画像也在水光中扭曲,扭曲到在他的记忆里变形。
他闭上眼,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红色液体顺着指缝渗出,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耳边回荡着那个男人临走前那句话,诅咒一般的幽灵,久久不散。
她只会存在于我的世界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