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前,阴沉着脸瞪他。
“有、有什么事吗?”他低着头问。
“你以为什么人都能接近温疏吗?”莱恩特盯着他,冷笑了声,语气嘲讽,“你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
oga面色微白,下意识后退一步,又鼓起勇气抬头,“主席对我很好!”
“对你好?呵,他对谁都好。”
莱恩特嗤笑一声,又往前逼近一步,微眯起眼睛,嗓音压低,“你知道温疏他标记过我吗?我们还有婚约。识相点,自己滚。”
“那、那又怎样?”听出他话中的威胁,oga眼眶发红,却咬着嘴唇,不肯示弱,“他现在标记的是我!”
“你!——”
莱恩特表情空白了一瞬。
随即,他的双眼变得血红,侧颈青筋暴突,神色狰狞,猛地高举起手。
这一巴掌还没落下去,那个oga已经向后跌倒了。
“呜……”
oga摔在地上,仰头看他,眼眶里蓄满泪水,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凭什么打人……”
莱恩特阴沉着脸,手还僵在半空。
紧接着,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莱恩特下意识回头。
只见温疏站在几步之外,眉头微微拧着,视线扫过地上的oga,又落在他身上,眉头蹙得更深。
oga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跑到温疏身边,手指抓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晃,委屈巴巴地控诉,
“主、主席,他打我……我只是路过,他、他就冲过来骂我,还打我,呜……”
见温疏看过来,眼神冰冷,莱恩特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眼睛,气得发笑,又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打他!我还没碰到他,他就自己——”
“够了。”
温疏没什么耐心听他狡辩,又侧头看向那个oga,神色立时缓和,轻声问,“疼吗?”
“呜……”oga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温疏揉了揉他的头发安抚,“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说着,他扶住oga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
“温疏!我没有!”
莱恩特又气又委屈,但见温疏又像之前一样毫不留情转身就走,他顿时慌乱,忍不住大步追上去,一把攥住温疏的手腕,
“温疏,我真的没有打他,我根本没有碰到他,是他自己摔的!”
温疏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看向那个oga,语气温和如常,“你先走吧。”
“主、主席……”
oga愣了一下,看看温疏,又看看莱恩特,轻轻咬唇,最后还是乖乖点头,“好、好的。”
等他走远,温疏才转过身,看向莱恩特。
莱恩特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眼眶通红,声音低哑,“温疏,我真的没有打他,你相信我——”
“我知道。”温疏平静地打断他。
莱恩特怔住了,“你、你知道?”
“嗯。”
温疏平淡地应了一声,垂眼看了看被他抓着的手腕,“可以松手了吗?”
莱恩特却不肯松手,盯着他,眼眸微微湿润,委屈地扁着嘴唇,无意识地向他撒娇,“你、你都知道,那你还……”
“呵。”
温疏轻笑了一声,抬眼看向他,眼神淡漠,平静问:“就算他是装的,那又怎样?”
“……”莱恩特的表情僵住了。
而温疏说完便立刻挣开他的手,毫不留恋地再次转身离开。
莱恩特站在原地,紧咬着唇,盯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视野渐渐模糊。
过了很久,他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没有声音。
……
又过几天。
深夜,宿舍楼里一片寂静。
莱恩特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个监控画面。
画面里,温疏宿舍的门开着。
而那个oga站在门口,脸颊和耳廓俱是一片通红,眼神湿润,手指抓着自己的衣角,声音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那种甜腻的柔软沙哑,
“主席,我、我发热期到了,好难受……您能不能帮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