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的手刚碰到腰上的裤边。
手腕就被抓住了。
“扒我衣服?哥哥。”
身下的声音沙哑,很轻很轻。
“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想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突然被抓包,江灼语无伦次的解释道。
不对,好像越说越奇怪了干脆不说了。
师弟居然醒了,江灼高兴坏了,直接一下子跨坐在他身上,一把抱住了澹台玉。
“你终于醒了,呜呜呜,我以为你我以为你要醒不过来了呜呜呜呜”
澹台玉努力动了动手指,用尽所有的力气伸出手轻柔的拍了拍江灼的后背,安抚着他慌乱的情绪。
“哥哥刚才在干嘛”
“”
江灼能说他想帮忙吗?
见他不说话,澹台玉躺在那儿,轻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很轻的说道,“坐我脸上。”
他这时候刚醒过来,脸色微红,漆黑的瞳孔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声音沙哑。
坐他脸上?
江灼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要不是师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传送符及时将他带走了,加上澹台玉之前吞了一颗可以护住心脉的丹药,这次说不定真的要死在他们手上了。
但澹台玉醒来却压根没有在意自己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意思。
刚才那颗丹药发挥了作用,一点一点的修复着他的身体,这样才得以醒来了。
只是身体还是很难动弹,使不上劲。
江灼一低头就能看到师弟泛红的脸和专注的望着他的漆黑眼睛。
“不要了,不要了”
“哥哥,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喊我夫君?”
澹台玉含含糊糊大着舌头说,安静的屋子里只能听到那一点水声。
“没有,你听错了”江灼咬着牙齿,脸红的犹如苹果,死不承认。
“再叫一声好不好我想听。”
师弟黏黏糊糊的撒娇着,还坏心眼的停住了舌头。
“叫一下,好不好,不然不动了。”
蓦然中止,上不来下不去的十分难受,江灼手指揪紧了衣物,只得哭着喊了一声。
“哥哥真乖。”
得到了奖励,不听话的狗干活也终于卖力了起来。
第二天照旧是青霖真人过来为澹台玉输送灵力治疗。
昨天澹台玉醒过来了一次又睡着了,然后一直到现在仍旧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江灼还是很担心,只能默默祈祷师弟能快点好起来。
“药草有些没有了,江灼,你去库房里拿一些。”
屋内,青霖真人突然开口道,喊江灼去库房里拿一些,并拿出了一个清单递给他。
“哦,好的,师父。”
江灼猜测到师父是猜出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因此体贴的没有多问。
但此刻缓了过来之后他还是羞涩难当。
总觉得像被家长抓住早恋的小孩子一样。
江灼一路下山到了库房。
刚到门口,他刚要推门进去,便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小声的议论声。
“澹台玉师兄伤的好狠啊,听师父说差一点儿就要死了”
“是啊师兄之前不是说他在闭关吗,怎么伤的那么重回来了。”
“嘘,这个就别问了,我跟你说,我还是听昨天去照顾的杨师兄说,是那个,那个人喊师父去救师父的”
“谁啊”
“就是那个啊,那个害师兄骨折,差点死在崖底的那个啊”
“什么?怎么可能,他不是早就跑了吗”
“那就不知道了,他好像是回来了。”
“做了那样的事,他居然还敢回来?我看师兄这次受伤是不是也和他有关系”
江灼站在门口,浑身发热,脸蛋尤为厉害,烫的说不出话来,羞愧不已。
他站在门口怔愣了一会儿,手里捏着那张师父给他的纸条,手心的汗浸湿了一点儿边缘,黏腻的粘在里面,有些难受。
心跳如擂鼓。
扑通扑通在胸膛里跳个不停。
千言万语,思绪在脑海里转了又转,又将他整个人送进了渊底。
他是不该和师弟纠缠,此次差点在路上死了过去,也是因为他先招惹了鲁任嘉,师弟为了帮他才
千般万般,各种各样,像团麻线球缠成一团,剪不清,理还乱。
昨夜澹台玉醒了一回,身子都动不了,还强硬着非要用嘴帮他解决。
无非是看到了,发现了,原来他也有欲望
突然,大门“哐啷”一声打开,里面身着白衣的小师弟一脸惊恐的望着站在门口的江灼,结结巴巴道。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拿药。”
江灼没什么说话的心情。
门一开,他一下子迈步走了进去,没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