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
云倾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但他从来没想过也接受不了吃那里。
可俞斯年,一个不喜欢男人的直男,却毫无心理负担地做了!
就算俞斯年喜欢他这样做也还是……
俞斯年的所作所为严重超出了云倾的认知,他需要时间来消化。
如果男人提出让他有来有往怎么办?
云倾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他只想用嘴巴吃饭而不是吃——
那玩意肯定不好吃!
而且——
云倾工作之余会看社会新闻,俞斯年的尺寸和时长明显不符合统计学。
结合婚前俞斯年抱着他的两次反应,云倾脑海中浮现两个大字:x瘾!
“俞斯年,你是不是在吃药?”云倾一边想跑一边又担心男人的健康。
“卿卿怎么知道?”俞斯年诧异,他常吃的安眠药都锁到了另一个房间。
真的有瘾!
云倾:“你昨天是不是没吃药?”
“不需要了。”俞斯年抱紧他亲昵地蹭了蹭,“现在卿卿就是我的药。”
“我不行的。”云倾连忙拒绝,“俞斯年,这种病必须吃药,吃药对身体好,你继续吃药好不好?”
按俞斯年昨晚的表现,如果不吃药,他一定会被做成药渣!
俞斯年突然意识到他们说的可能不是同一种药:“我吃药只能睡两小时。”
云倾:(⊙_☉)
云倾:“你吃安眠药?”
俞斯年:“卿卿以为我吃什么药?”
云倾:……
云倾犹豫片刻,支支吾吾地问:“你不用吃抑制x欲的药吗?”
俞斯年噗嗤笑了,被可爱得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我很健康,没有x瘾,卿卿如果不信我可以现在去查……”
“不用不用。”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云倾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俞斯年却恍然大悟般开口问:“卿卿难道是误会我有瘾所以害怕想走?”
云倾:……
你像是没瘾的样吗?!
俞斯年又自顾自解释:“昨晚,我只是太喜欢卿卿了……情难自禁。”
云倾又想跑了,但被铜手铁臂抱在腿上,只能把脸藏在男人怀里装死。
“宝贝,我和你道歉好吗?”俞斯年早就看出云倾在别扭什么。
云倾脸皮薄,昨晚被他干涉了好几次,醒来就翻脸不认人要走。
俞斯年哪能放过他,故意装傻把人调戏恼了,再装大度装好人。
“万事开头难,宝贝就看在我是第一次做这事的份上宽容我一次,原谅我吧,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云倾耳朵动了动。
俞斯年的话打动了他。
一来,云倾有洁癖,所以俞斯年的贞洁在他这里有价值;二来,俞斯年说都听他的,好像还不错。
“真的都听我的?”云倾问。
俞斯年:“什么时候骗过你?”
俞斯年好像是没骗过他……吧?
“那我们分房睡。”云倾边说边暗戳戳观察他的表情。
俞斯年笑着答应:“好。”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那昨晚他被翻来覆去撅算什么?
云倾本就没完全缓过来,又“负重”在寒冷的夜里走了段路,得到不被撅的保证后困意和倦意再次涌上来。
俞斯年眼睁睁看着三分钟前一脸严肃提出和自己分床睡的青年打了个哈欠歪头倒在自己怀里睡着,失笑。
这么呆是要被欺负的,卿卿。
云倾一觉醒来力气恢复了大半,除个别部位还隐隐发涩。他简单洗漱走出主卧,俞斯年正在沙发上看书。
阳光暖暖地照在他身上,头发丝都写着精致,衬衫袖子卷起,肌肉线条流畅,浑身散发着股温雅的书卷气。
男人抬头笑着和他打招呼,笑容温柔又克制得恰到好处:“卿卿,早。”
好帅。
云倾脑海中绽放大片烟花,眼睛亮亮的,睫毛下垂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