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之间心照不宣的、无声的比较与暗自较量,形成了一道极其夺目、令人忍不住侧目甚至驻足回望的风景线。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来回梭巡,比较,评判。而我自己,也在这无形的比较场中,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收紧了小腹,让身体的线条看起来更优美,同时心里泛起一种荒谬的、如同参加选美般的紧张与虚荣交织的复杂感受。
朱敏莹热络地插话,自然而然地充当起活跃气氛和牵线搭桥的角色,她转向我,眼神明亮:“小梅,这位就是江经理的女朋友,白姐姐,我们叫她媛媛姐好啦!又漂亮又温柔!”说完,她立刻又转向白媛媛,脸上带着毫无心机的期盼笑容,语气亲昵:“嫂子,我们叫你媛媛姐可以吗?显得亲切不生分!”
白媛媛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形成一个更加标准、优雅而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柔声道:“当然可以啊,那我也就不客气,叫你敏莹了。”她顿了顿,目光在我和朱敏莹之间流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和社交性的探询,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刚才看你们好像在那边对着手机比划,是在拍短视频吗?你们是专业的网红博主?粉丝多不多呀?”她的问题听起来随意,眼神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观察。
“我呀,也就五万多粉丝,纯属业余玩票,小打小闹啦。”朱敏莹笑嘻嘻地回答,语气轻松,带着点小得意,但并不炫耀,“小梅她还没开通自己的抖音号呢,不过我的粉丝现在可喜欢她了,上次她露了个脸,好多人都问!都算是她的潜在粉丝啦!”她说着,亲昵地揽了一下我的肩膀。
“哦?是吗?”白媛媛微微歪头,脸上露出一丝合理的、带着点好奇的疑惑,目光转向我,“那小梅怎么不自己开个账号,和敏莹一起合作拍视频,互相引流,不是效果更好吗?”她心里快速评估着:眼前这个叫小梅的女孩,比起活泼外放、善于交际的朱敏莹,显得沉默拘谨不少,但她的沉默并非源于怯场或羞涩(刚才跳舞时并非如此),倒更像是一种有意识的收敛、保留和一种淡淡的距离感,似乎并不太想深入接触陌生人,或者说不愿过多地展示自己于众目睽睽之下。这种特质,在她这个年纪漂亮女孩身上,倒不算常见。
我被白媛媛探寻的、仿佛能看透些许本质的目光注视着,感到一阵细微的心虚。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边的朱敏莹,仿佛从她活泼的能量场中能汲取一丝支撑和勇气,然后才微微吸了口气,鼓起勇气,迎上白媛媛的视线,缓缓地、带着点不好意思和刻意表现出的生涩,解释道:“我……我才刚跟敏莹学着玩抖音没多久,很多门道都不懂,规则啊、算法啊、怎么拍好看啊,一头雾水,现在还不太会弄这些。”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一个对新鲜事物好奇又笨拙的年轻女孩。
“注册个账号、发发照片或者短视频,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手机点点就可以了。”白媛媛更觉奇怪,她甚至很自然地打开自己最新款的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熟练地调出抖音界面,示意给我看。屏幕上显示着她自己偶尔发布的一些生活碎片——精致的下午茶、旅行风景、角度完美的自拍,但点赞和评论数量寥寥,显然只是随手记录生活,并未用心经营。“你看,就像我这样,随便发点日常,记录生活,也没什么复杂的。”她的语气平和,带着一种“这有何难”的淡然。
我感觉到气氛因为我的“笨拙”解释而显得有些凝滞和尴尬,仿佛我成了那个让轻松聊天冷场的人。我赶忙进一步解释,声音放得更软,带上点求助般的无奈:“额,发作品的具体操作我会的。我的意思是……我不太懂怎么吸引人来看,怎么让视频有更多人点赞,也不知道怎么把作品拍得更有趣、更专业,灯光啊、剪辑啊、文案啊,感觉挺复杂的,要学的东西好多。”我试图将“不懂”归结于技术层面,而非意愿层面。
江云翼见状,适时地出来打圆场,他看向我,用一种仿佛兄长关怀妹妹、或者朋友给予建议般的平常口吻说道,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笃定:“那你就先让敏莹带着你试试呗,她玩得早,有经验。让她先帮你引流,带你入门。而且你们合作拍视频,本来就容易起到互相带动、1+1≈gt;2的作用。”他顿了顿,目光在我和朱敏莹之间扫过,继续说道:“想把作品拍好,拍出点名堂,不是一天两天、看几个教程就能成的事。关键啊,是要先动手去做,不能光在脑子里想,等着什么都准备好了、学透了再开始。很多事情都是边做边学,在实践里摸索出来的。”他的话听起来有理有据,充满务实的智慧,完全符合他“兄长”和“项目经理”的身份。
我闻言,倒是被勾起了一丝真实的好奇心。这无关乎我是否真想成为网红,而是对朱敏莹这个看似无忧无虑的女孩的另一面产生了兴趣。我看向朱敏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装满了疑惑,声音软软地问:“敏莹,那你的粉丝和流量,一开始是怎么来的?真的有什么特别的窍门或者秘诀吗?还是像江经理说的,就是硬着头皮拍,拍着拍着就会了?”
朱敏莹耸了耸她单薄的肩膀,双手一摊,做了一个“我也不知道”的可爱表情,语气轻松随意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