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将她的借口在嘴里咀嚼、重复了一遍,“那为什么不在这里换?”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
虞晚桐闻言难以置信地抬眸看他,脸上刚降下去没多久的热度又升回来了,而虞峥嵘却依然是那副眉眼冷峻、平静无波的模样,好似他刚才说的不是一句近乎调情的戏语,而是某个她理应知道的军事理论课的知识点。
这对吗?这对吗!
虞峥嵘见状,眼底有笑意一闪而过,看来随着最近的冷战一起冷却的,还有妹妹对暧昧信息的即时处理能力。
要换作以前,她早就用她那才思敏捷的小脑袋瓜和塞满小脑袋瓜的各色言情废料,编排出一句巧妙而有力的反击,或是挑衅,或是挑逗,总之不是让他跟着面红耳赤,也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逼得他设法找补或者干脆以吻封诫其口,哪里会露出此刻这样真实而懵懂的震惊之色。
可爱死了。
可爱得他都有点不忍心和她算账……但却更想欺负了。
随着今晚的“和解”计划推进,能这样欺负妹妹的时间估计不多了,他得好好珍惜。
“怎么还不换,是想让我帮你穿吗?”
这句句式熟悉,十分有既视感的话语,将虞晚桐的思绪顿时拉到五个月前又拉回来,同样是下午,同样是两人在卧室独处,那时她用“怎么,是想让我帮你脱吗”堵了哥哥的嘴,而哥哥竟然在此刻还了回来。
何其记仇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