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绝不会想看到您这样,夫人她——”
话音未落,便被金发男人抬手截断。
“柏林,”他顿了顿,烟夹在指间,灰烬长长一截被颤抖的指节抖落,“现在有谁在?所有…能联系得上的旧部。”
十分钟后,人事参谋施耐德开始对照着名单报出名字:工兵营长纽曼,通讯主任奥尔布里希特,装甲教导师的克里因曼,威廉,布鲁诺…
在那低沉的汇报声里,汉斯和胡伯特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
眼前的长官,已经不是十几小时前那个要单枪匹马往柏林冲的疯子了,至少看上去是这样。他把那一面用绷带裹住了,裹得极紧,连呼吸都听不出来。
但伤口还在,绷带之下的纱布,一层又一层,全是血。
葡萄:
战争开始的时候,是克莱恩这样的一批军人最先奔赴前线(甚至他们闪击行动在宣战之前)可战争被终止的时候,他们这些在战场上浴血的军人可能却是最后被通知到的。无论多么残酷的战争,德牧身经百战都挺了过来,可如果让克莱恩失去了妻子,那才是他真正的末日
喵喵:
朱佩塞!又一头想吃嫩草的老牛(咦,为什么说又?你说呢克莱恩/君舍)
君舍:不是我,我在追间谍(发来一张追间谍满身泥的苦逼表情包),这说的肯定是我老伙计,不过什么时候让我出场?嫩草我也想吃!
小德牧:臭不要脸的老牛都给爷爬,想吃嫩草我管不着,别t惦记我的嫩草,小爷每天辛辛苦苦浇水施肥,都只敢舔一舔嗅一嗅嫩草的芬芳,哈喇子流一地都舍不得吃。再次声明大9岁不是老牛,10岁以上才是!
jc牌彩虹糖,今日是暴躁的红色,依旧甜到转圈圈?( ̄??)?
绑头发那里,也是让情敌磕上糖了。朱佩塞应该是非常羡慕克莱恩,他可以不受家族摆布,光明正大追求真爱,而自己只能接受家族联姻。说起家族,这还真羡慕不来,同为贵族,克莱恩能婚姻自由一方面他自己是大犟种天王老子反对都没用,另一方面他家不屑牺牲婚姻维持尊贵,荣耀是用血换来的。贝罗尼家孩子多,继承权还要靠挣的,朱佩塞要小心讨好父亲,暗地搞掉弟弟,啧利益至上的家族氛围别来沾琬宝的边。这门亲事琬爹不同意。
小德牧:(期待脸)爸爸看看我,我家世清白知根知底还有主见。
琬爹:……我再观察观察,是谁说他父亲只会结交一些怯懦国家的好友来着?
忘本克莱恩:不是我,我没说。心里暗骂老赫活该爱情坎坷。
确实早早遇到小小兔的小德牧和老赫不太一样(老赫总说他女人同情心泛滥),近兔者更久的小德牧变得人帅心善有同情心了(分析错了当我没说),本不想答应朱佩塞一起对付他弟的,毕竟这个仇他自己一个人也能报,但朱佩塞这个死绿茶是怎么看出来小德牧有同情心了?二次强调自己12岁没妈,亲爹给他找后妈(这种事你跟情敌说这对吗)。
小德牧:得得得别强调了早有耳闻,我帮还不成吗,就你没妈?我10岁就没妈了我说什么了吗矫情,没妈也不是你觊觎别人嫩草的理由,下次注意点别乱看。
hi:
番外的赫琬可以早点生娃不,老将军还能看到自己孙子呢?(?????????)?说不定就活的更久一点了。
555回头想想琬在读书期间应该也挺痛苦的吧,骄傲的少女,要强的少女,在一个种族歧视越来越严重的地方,默默看着自己的境遇越来越差,家族的境遇越来越差,国家的境遇越来越差。少女正是不理解全世界,愤怒全世界的时候,心事却无处安放,间接搓磨了琬的性格。
她的坚持、她的坚韧、她的一往无前都有迹可循。一个人走了这么远的路,去哪里都不再无所适从。
相信克莱恩是个真正理解她,并且能感知她的人,真好,身处乱世但是能遇到一个使你灵魂触动的人,已经是幸运至极。

